第二十六章 我们就来长长久久验证一下
    司鹤卿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床沿。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在她身后,沉沉地、牢牢地锁著她。

    孟梔只觉得全身汗毛瞬间炸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僵硬地同手同脚坐起身,屈膝跪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然后。

    一点点朝他爬了过去。

    她不敢抬头,视线死死钉在膝前的床单上,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小腿也软得发颤,连跪都快要跪不稳。

    就这么狼狈又顺从地,爬到他面前,停住。

    垂著眼,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像受惊的蝶。

    司鹤卿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从她颤抖的手移开,从她颤抖的腿移开,最后落在她脸上。

    他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

    孟梔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浓稠如墨的眼眸。

    孟梔觉得可笑,她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心疼

    他在心疼她?

    怎么可能

    司鹤卿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那力道很轻,轻得像怕弄疼她。

    “孟梔。”

    他低低地喊她的名字,嗓音沉而哑,带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说你爱我。”

    孟梔仰著头,瀲灩的红唇张了张嘴。

    那几个字在喉咙里滚了滚,悬在嘴边,却终究咽了回去。

    她说不出口。

    她不在他。

    她是恨他的。

    司鹤卿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扫过她抿紧的嘴唇,往下移

    定格在她宽大的衬衫领口。

    里面是真空的。

    孟梔感受到了男人的视线,脸颊瞬间爆红。

    她想缩,想躲,可她的下巴还被他捏著,动不了。

    司鹤卿挑了挑眉,喉结剧烈滚动,他冷哼一声:

    “说不出来?”

    “是谁信誓旦旦说著,要学著爱我的?”

    孟梔不说话了。

    那是她在游轮上,被嚇得快死的时候,口不择言说出来的话。

    谁知道他吃的竟然是那一套。

    见她始终不说话,司鹤卿眼底的寒意更甚。

    没良心的小骗子。

    这会儿是装都懒得装了。

    真是欠管教。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逼她说出那三个字。

    “转过去。”

    司鹤卿鬆开她的下巴,声音又低了几分,裹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孟梔心头一慌,愣怔了片刻。

    “baby,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他提醒她,语气里不烦的警告显而易见。

    孟梔不敢再反抗,乖乖地调转身体,脊背对著他。

    身后那道目光落在她背上,像两团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衬衫本就不长,此刻她跪著,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白皙纤细的大腿。

    司鹤卿的目光沉沉落在那片皮肤上,喉间微微发紧。

    月光透过落地窗温柔洒落,轻轻覆在她身上。

    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夜色里白得发亮,泛著温润细腻的光泽。

    膝盖抵在灰色床品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弧度,小腿纤细,脚踝小巧精致,脚趾因紧张微微蜷缩,泛著一层淡粉。

    他喉结又剧烈滚动了一下。

    “宝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压抑后的沙哑,“你昨天说我什么来著?”

    孟梔心口猛地一空,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又短又小又虚?”

    那几个字被他慢悠悠念出来,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玩味。

    孟梔瞬间慌得一批,再也顾不上其他,手脚並用地朝著床头拼命爬去。

    可她还没挪动半分。

    脚踝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牢牢扣住。

    掌心温度灼人,力道大得根本无法挣脱。她整个人被乾脆利落地拽了回去,膝盖在床单上滑出一段距离,重重停住。

    身后,宽鬆的衬衫下摆被轻轻拢起,叠至腰间,夜风与凉意瞬间漫了上来。

    空气里瀰漫著沐浴后的奶香,混著她身上的气息,混著他身上的雪松味,混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年。

    孟梔慌张地伸手往下扯了扯宽大的衬衫下摆,试图遮住露在外面的大腿根。

    小蝶只拿来了这件衬衫,根本没给她贴身衣物,自己的那套早就不见踪影。

    她现在全身空空,根本没有別的衣物可遮。

    而司鹤卿,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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