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后悔失去了免费劳动力。”
“这种道歉——”
“我不收。”
婆婆哭了。
“念念……”
“别叫我了。”
“你说我太绝。”
“可你偷我妈遗物的时候,比我绝多了。”
我挂了电话。
之后婆婆又打了几次。
我没接。
陈卫东也发了几条消息。
“念念,你现在过得好吗?”
“念念,妈真的在反省。”
“念念,我想你。”
我一条都没回。
赵姐说,九万五的追偿案法院已经立案了。
陈卫东没有请律师。
估计也请不起。
赵姐说,胜诉没问题。
我说好。
三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念念,你婶子确实做错了。但你也别太……”
“三姨。”
我打断她。
“满月宴那天你说——‘你妈要是还在,也会同意的。’”
三姨愣了一下。
“你替我妈做了决定。”
“但你连我妈叫什么都不知道。”
三姨不说话了。
“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我挂了电话。
把三姨的号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打开外卖APP。
给自己点了一份黄焖鸡。
饭到了。
我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慢慢吃。
窗外有风。
手腕上戴着妈妈的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