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重新回到了该在的地方。
三个月后。
我搬进了新家。
不是老房子。
老房子我卖了。
赵姐帮我办的手续。
房贷清了。
九万五追回来了。
减去律师费和杂费,剩下的够我在新小区付首付。
一室一厅。
朝南。
阳光很好。
阳台上养了两盆绿萝。
书房里挂了一张照片。
妈妈坐在轮椅上,笑着,手上戴着那只金镯子。
保险柜换了新的。
密码还是妈妈的生日。
四件首饰,整整齐齐放在红绒布上。
金镯子。翡翠耳环。珍珠项链。和田玉坠。
一样不少。
偶尔会戴出去。
不是为了炫耀。
是想妈妈的时候。
后来听说了一些事。
婆婆和大嫂彻底闹翻了。
大嫂说婆婆害她在亲戚面前丢人。
大伯子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婆婆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
陈卫东偶尔去看她。
但婆婆见了他就骂。
“要不是你没本事,你媳妇能跑?”
陈卫东不吭声。
他换了一份工作。
工资比原来低。
因为精神状态不好,被领导调了岗。
有人看到他在出租屋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