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那样委屈,那样无助,好像我才是那个恶人。
县令皱起了眉,似乎觉得我过分了。
但我还有话没说完。
“大人,”我转向县令,“我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说。”
“我姐姐开仓放粮,把家里粮食全捐了出去,导致全族断炊半个月。”
“我父亲因此被灾民围攻致死。而她在断粮期间,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一天只喝一碗粥’。”
“我亲眼看见她半夜在房里偷吃藏起来的糕点。”
沈芷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我没有!”
“你没有?那好,”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敢不敢让人去你房里搜?”
“你的梳妆台暗格里,应该还有半块没吃完的芙蓉糕。”
沈芷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表情——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恐惧。
祖母愣住了:
“芷儿……你……”
母亲也转过头看她,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震惊。
县令沉下脸:
“来人,去沈姑娘房里搜。”
沈芷想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官差进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端着一个盘子出来了。
盘子里是半块芙蓉糕,还有几块酥饼。
全场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
祖母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母亲尖叫起来:
“芷儿!你不是说你把自己的口粮都捐了吗?你不是说你一天只喝一碗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