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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的事?

    她迅速将早就想好的说辞一口气说道:“江砚,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才是郑雪艳,是那个婢女当初心生歹念,她买通府外的人将我劫走,自己替嫁过去欺骗了你,江砚,我是无辜的,我才是你的妻子!”

    江砚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郑雪艳。

    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人才是他的妻子,与那个安静胆怯的人完全不一样。

    江砚自嘲的笑,笑得像个疯子。

    “妻子?”江砚看着郑雪艳,“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就是你派人杀掉,而后推进河里毁尸灭迹的那一个。”

    他冷峻的面上冷若冰霜,语气也是冰凉,他幽幽道:“现在,由你来告诉我,她叫什么。”

    郑雪艳捏着拳,恨恨的盯着江砚:“与你成婚的叫郑雪艳,我才是你的妻子。”

    江砚淡淡笑了下,他起身走到郑雪艳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笑着道:“真遗憾,你答错了。”

    “她叫沈鸢。”——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明天大概就能重逢啦~

    第26章 五年后。

    月光笼罩在京郊别院, 从窗外透过的月光照在江砚的脸上,让他本清冽俊秀的脸变得阴森可怖。

    他笑着,可是却令人惧怕。

    他平静的看着,但手下却越发用力。

    郑雪艳呼吸不了, 只能胡乱的抓握捶打挣扎, 可力量悬殊, 郑雪艳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时候她的背后才泛起凉意。

    她喘息着挣扎着:“江砚,你不想知道沈鸢到底是谁吗?”

    对于江砚, 沈鸢这个名字在今天之前十分陌生,可现在它却像是一个简短的咒语。

    江砚的指尖放松些许。

    郑雪艳趁机挣扎出来, 她大口呼吸着,但没多久又开始疯魔的大笑:“江砚, 我告诉你,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婢女而已!你被她骗了两年,我替你料理了她, 你应该感谢我!”

    江砚冷眼看着她, 他起身道:“郑雪艳, 你与人私奔后杀人灭口, 几日前回到洛京, 之后将母亲囚禁于京外庄子, 这些事情你以为没人知道?”

    郑雪艳更疯:“如何?江砚,你现在马上就要被赐官,若是这些脏事被捅出去,你以为你就能不受影响吗?你若是想要保住你自己声誉, 就乖乖的给我将这些事擦干净!”

    江砚觉得她可笑:“你在威胁我?”

    “当然,江砚,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你觉得我不敢?”江砚面上毫无表情:“你别忘了, 我的妻子,侯府的少夫人,已经死了。”

    他垂眸看着郑雪艳:“被你亲手杀死的。”

    *

    入夜之后,临河村里的声音渐渐低下来。

    杏花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根蜡烛推开自己屋子的门,隐约的烛光下,一个纤弱的身影正趴在她的床上。

    杏花将烛台放到桌子上,悄悄走到床边,将被子给床上的人盖好。

    看着床上人一脸虚弱苍白,杏花心疼的还想要哭,她没想到再见到沈姐姐的时候,她竟然变成这样。

    两天前村子前面的河里漂过来一个人,村子里的人将人捞了上来,只见她在水里泡了许久,身上还有伤,村里人都觉得她没救了,准备等她彻底咽气之后埋掉。

    就在此时杏花把沈鸢认出来。

    沈鸢还是穿着那天的衣裙是,杏花记得很清楚,她赶紧将人带回家。

    杏花爹娘在知道这是女儿的救命恩人之后就倾尽家里一切的东西救沈鸢,好在沈鸢命大,她身上的血已经止住,只是失血过多还在昏迷着。

    杏花家只有三间屋子,她爹娘弟弟占了两间,沈鸢被安置在杏花房里。

    杏花坐在床边,仔细轻柔的帮沈鸢擦脸,在帮沈鸢盖上被子的时候,她好像感觉到沈鸢的手指动了下。

    杏花激动地小声叫着:“沈姐姐,沈姐姐你醒了吗?”

    沈鸢虚弱的呼吸,她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指尖勾勾她的手。

    杏花感受到细微的动作,终于松了口气。

    *

    月色夹杂着凉意穿透江砚的衣襟,他沉默的离开别院。

    此刻的别院如同他来之前一样干净利索。

    他沉默着回到江府,下意识地走到净水居。

    他站在净水居门口依旧没有进去,只看着沈鸢住过的那个房间。

    她确实骗了自己,可她却不是故意的。

    这么长时间沈鸢到底是怎样的谨小慎微,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他们成婚两年,但是在江砚的回忆中,他们的相处却寥寥无几。

    甚至在此之前,沈鸢的面容都没有那么清晰。

    一阵春雨过后,净水居里面的小花又鲜活起来,微微淡的花香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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