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上衣已经被他撩起,堆叠在锁骨下,衣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错了,”段远越接着投诚,吻她的肩,“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儿……”
樊姿咬唇说不出话。
隔着一层布料,他的手不复冰凉,变得滚烫起来。
她低低呜。咽几声,又被扣在玄关。
“可以亲你吗?”他耍赖似的问。
樊姿眯着眼骂他:“你不是亲过很多次了吗……装什么纯……”
挨了骂后,他尾巴摇得更勤快了,巴巴凑上来索吻。
镜框硌在樊姿鼻梁上,她皱眉,抬手摘掉,放到一旁的架面。
他的吻湿润细腻,不同于上次,这次更多像品尝,好几次浅尝辄止,不惹她不适。
唇齿分离,他偏头吻她侧脸,一路吻到耳尖,在那颗浅棕色的痣上停驻:“这里,一直想亲。”
“一直是多久……”
“从我发现它开始。”
“变态。”
樊姿懒懒吐息,任由他在那儿作乱。
中间,她抬起手,段远越殷切地为她除下那件不合身的t恤。
然后,停在耳尖的唇又向下,落在脖颈、锁骨、以下……她被托起来,俯视他看不见脸的发旋。
索性环着他的腰,仰头继续深呼浅吸。
再过了一会儿,段远越抬起埋在她怀里的脑袋,眼里积满水雾,像蒙了一层纱。
“樊姿,我……”他面上透着薄红。
“别在这里。”
樊姿替他擦去唇上的晶莹。
他听话地颔首,抱着她一路走进主卧。
她就挂在他身上,看着他红透的耳朵止不住笑。
“紧张吗?”她安然躺下,嘴角噙着笑。
段远越跪在她身前,别过脸不敢看她:“别笑了……”
她愉悦地应了声。
直到他也真正赤诚,她又不太笑得出来了。
他身上有许多细小的伤痕,手臂、胸口、腹部,或许她看不见的脊背也有——
直到现在,他都不喜示人。
樊姿不忍:“怪不得,你不喜欢别人碰你。”
“你不也碰了么?”
“我是不知情。”
“知情了,然后呢……”
“想着对你更好一点,但是已经晚了。”
段远越俯身拥住她:“不晚。”
樊姿靠近在他唇边说:“偷偷告诉你,我也紧张。”
“没事,樊姿。”他吻她的发际,反过来安慰。
抵挡于彼此之间的情愫缓慢融汇,化成窗边不停滑落的雨丝,流淌、滴落、脆碎。
中途,段远越从床头翻找出什么,撕开。
他扶着腰的手微微发抖,姿态缓急不定。
樊姿在混杂中断续轻叹:“段远越,这些、年来……你想过我吗?”
“一直在,没有不想。”
凌乱无章的动作下,几滴温热。液体掉在她心口。
“吃饭想,睡觉想,学习想,工作想,想着你……,不停。”
那两个掩在粗。重呼吸中的字,她听见了。
第64章
“你真是……肆无忌惮。”
她掩住脸, 不去看他。
他的喘息声被周遭的安静无限放大,间或穿插着几句低吟。
见她不愿对视,段远越动作缓了下来:“对不起, 很恶心是不是?”
樊姿不答,脸已经红透了。
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又先后响起来两遍。
房间很暗, 借着窗外的灯光, 她忍着羞赧抬眸看向他——
头发乖顺地垂着, 遮住眼睛, 鼻梁高挺,唇微微张开,呼吸声很重。
“段远越,你……”
不等她说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遮住脸:“不知道怎么了, 没事……”
然后抹了抹脸上流得稀里糊涂的鼻血。
樊姿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胸口, 果然, 有几滴红色液体。
她从迷离中醒来,抽了几张纸, 坐起来帮他捂住鼻子:“你吓死我了!”
“抱歉, 抱歉……”他重复说, 用纸巾擦干净脸上的血迹。
“去洗手间, ”樊姿捧着他的脸说, “家里有没有冰袋?”
“已经止血了,没事。”
她凑近去看,皱眉道:“待会儿又流鼻血怎么办?”
“待会儿再说。”段远越蹭了蹭她的手。
他脸颊上还有一些血迹,带着血腥味的嘴唇衔上来,辗转几次, 手指取悦似的安抚她的身体。
樊姿不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