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不习惯吗?”
她抵着他的肩摇头。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学。”
“我没说这个!”她发泄似的咬他一口。
伴随着他的嘶声,樊姿没好气地继续道:“你能不能以身体健康为前提,再考虑其他方面。”
“可是……”段远越顺着她的脊梁抚下去,“刚刚还没做完。”
触到某个临界点,樊姿缴械投降。
她歇了片刻,推开他:“好了,去吧。”
他乖乖走出房间,半晌,走进来开了床头灯,在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还帮她把手机拿了进来。
随后很自然地收拾床铺,要不是樊姿阻止,差点连她的那份一起收拾了。
“我的睡衣,你先洗?”他坐在床沿,不时回头看她,有些坐立难安。
“你先。”
他没说什么,走进浴室。
浴室是半透明设计,玻璃上透出他影影绰绰的身姿,高瘦挺拔。
令樊姿没想到的是,他看着瘦削,脱了衣服竟然比想象中结实,不过分追求发达的薄肌,摸着……手感不错。
她缩在被子里,逼迫自己把少儿不宜的画面赶出大脑。
打开手机,一堆罗列的消息等待她回复,属周彩娇的最多,附赠几个未接电话。
樊姿编辑好文字,回复:晚点回来。
那边发来一句:八点了,我的大小姐。
樊姿:还有门禁?
周彩娇:我只是提醒一下!
周彩娇:看来你跟我的麻辣小龙虾无缘了。
樊姿:缘分未到……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周彩娇顺嘴道:看来,约会对象你挺满意的啊。
她偏头看一眼浴室里养眼的背影,回道:还行吧。
周彩娇:恭喜姿姐迎接新生活!
“新生活”从浴室里出来,腰腹围着一条浴巾,发丝滴着水珠,唇红齿白,眼底聚着一层薄雾,活色生香。
樊姿扣上手机,裹着被子坐在床边。
“你的浴巾放在架上,和毛巾叠在一起。”段远越走到她面前,频繁眨了眨眼睛。
“知道了,你去吹头发吧。”她自然也没好意思看他,眼神飘忽。
他颔首,却没走掉,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终于朝她俯身。
樊姿缩了缩肩膀,不知道他的用意。
他凑近她时,身上散发着沐浴后淡淡的木质香,还有水汽的温度。
那双墨黑色眼睛近在咫尺,睫毛湿润,鼻息温热,嘴唇也被洗了一遍似的,着色红润。
她咽了咽唾沫。
段远越垂眸,指腹停在她唇上,轻轻抹开:“这里,有点脏了。”
他指的是刚刚接吻后留下的血迹。
“哦……”樊姿被烫到似的躲开,摸了摸嘴唇,“谢谢。”
欢愉之后,两人忽然变得陌生起来,毕恭毕敬,兴许是因为一时冲动的尴尬。
反正她是这样想的。
她看向一边:“我洗完澡就走。”
“很晚了。”
“这边应该不难打车。”
“我明天送你回去,”段远越拒绝,在她鬓边吻了吻,“累不累?”
樊姿躲不过,嘴硬:“还好吧。”
“休息好再回去,在这儿睡一晚。”
他恋恋不舍地与她分开,走出房间。
洗完澡出来,樊姿切身体会到了腿抖的滋味,好不容易躺在床上,某个东西忽然一跃而起,压在她腿上。
“煤球?”
她不解地出声,看了看四周,“你怎么进来了?”
煤球团在她腿上打盹。
“它没出去过。”
有人替它回答了。
樊姿抬头,看见靠在门边的男人。
他关上门,走向她所在的床头。
“什么叫没出去过?”她思忖道。
然后,在段远越平静的神色里,终于明白了——“你怎么不把它放出去!?”
樊姿羞愤欲死,一拳锤在他胸口。
他一脸无辜:“我事后才看到它的。”
樊姿捂着脸,不想面对。
过了一会儿,呜呜的风声响起,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让热风穿过,均匀分布。
她从指缝中偷看,段远越嘴角微微上翘,心情不错地摆弄她的头发。
“笑什么?”她嘟囔。
“很开心。”
“我没脸见人了,你很开心?”
“那你不见人,只见我。”
“你又没吃药……”
段远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