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着的鸟。
    夜晚,皎洁的月光像披了一层银丝布衫一样从天空中洒落,照亮在靠窗的小床上,床上熟睡的身影动了动,被外面细微的交谈声音吵到了一般,她睁开了眼眸,坐起身。

    “别做无意义的事,你知道她不会答应。”那嗓音冷淡,似乎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她敢答应!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敢来骚扰阿默,也不看看他自己干不干净,那些肮脏龌龊的事,和你那个未婚夫一样不省心,狐朋狗友!”温婉的少女音,此时尖锐的有些刁蛮,说着凶狠的话。

    “……”朱竹清不回答了,眉头皱的死死的,带着不悦,“没那么过分,他是在寻求意见,不会强迫人。”

    宁荣荣回过头瞪她,眼尾还带着气恼的红晕,手指几乎戳到了面前人的脑袋,“在你眼里,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是有苦衷的?你总是这样的菩萨心肠,那你把阿默让出来啊。”

    “说什么混话。”

    “看,你不也有私心吗?那就不要装圣人,也别阻止我。”少女眯了眯眼,没在看身后人的反应,自顾自向前走,步伐轻盈不乱,优雅自得。

    “我不喜欢你的做事风格,凶狠恶劣的大小姐。”身后传来了这么一句,冷到极致的话。宁荣荣停顿了一下,面色也冷了下来,她没有回头,而是淡淡说:“我管你喜不喜欢?”

    她和她总是没有共同话语。

    一个成熟稳重的不像话,一个娇蛮冲动的不像话,她们总是反向的,清冷的灵猫要求保守再看看,娇蛮的大小姐要求直接行动。

    她咽不下这口恶气,退一步越想越气,还没有人能让她忍气吞声,她就是这么一个占有欲强的人,不会让人惦记她的人。

    从根本直接碾灭妄想。

    “……”朱竹清看着面前人气冲冲开门进入房中,连理都没理人,轻叹了口气,向后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眼中流转寒芒。

    心里确实有一点不舒服,那就任她去做吧,就当也是自己的一点放任的小心思。

    “阿默?”

    宁荣荣看向窗边,那被皎洁月光笼罩的纤瘦身躯,少女半坐在小床上,显然刚直起身,迎着月光的笼罩少女朝这边看过来,她的眼眸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侧脸貌美无暇,眉目传情,像月下精灵一样美艳。

    。。。。。

    小插曲。

    少女说:“有点冷了,带个''''''''围脖''''''''吧?”

    “确实有点冷,那我就这样带着去上仙山,以诸位豪杰相会。”她回。

    “好,我开着兔儿车带你去。”

    。。。。。

    “嘘。”少女慵懒的撑起身子,修长的指尖竖在唇间,发出一个轻微的音节。被子滑落腰间,带动那宽松单薄的白色衣衫滑落下肩头,露出一片洁白肌肤,在月光下润出光泽,她却像没发现一样,歪头朝面前人露出无害的笑。

    “你怎么在这?”宁荣荣喉头滚动了一下,眯着眼狐疑的看她,注意到少女旁边被子中的鼓包,好像明白了什么,“你又纵容她!”

    睡梦中的少女像被吵到了一般,皱着眉轻哼哼一声,抱紧了身边人的腰,蹭了蹭。阿默这才回过神来,眼眸中的水雾恢复几分清明,温柔的轻抚,安慰怀中的少女,另只手再次放在唇间。

    “嘘。”

    “……”她额角跳了跳,抿紧唇角快步上前,一把拉下少女放在唇间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少女蹙眉瑟缩了一下,任由她握着。

    “没伤到骨头。”宁荣荣反复查看了一下,随后轻笑出声,“你真是够纵容她的,她那么放肆不知节制的人,一做起来根本没完没了,更别说歇息了那么多天,绝对会像野兽一样凶猛。”

    “没有…。”阿默轻哑着嗓音,想要挣脱揉捏腕骨的指尖,被大力捏着,挣脱不开,索性将身体靠了过去,“我没那么脆弱,一场欢愉还是受得起的,就算你现在来我也…呃!”

    手腕传来一阵疼痛,本就酸胀的腕骨被面前人用力揉搓,不禁让她痛呼出声。宁荣荣眼眸暗沉,直起向前微微弯曲的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面前人,轻呵一声。

    “哦?那么了不起?现在怎么动不了啦?”她握着眼前人的手腕,将她拉起来,奈何床上的少女感觉到怀中的温度离去,将人拉回来抱得更紧了,口中更是哼唧着不让离去,宁荣荣面色一沉,被面前人用软乎乎的眼神制止。

    阿默轻吸一口气,揉了揉怀中人的脑袋,将她的手掰开,小舞再次皱眉哼唧,被按着手压了下去,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将嘴一撇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又睡了过去,阿默贴心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满身风光的大小痕迹。

    “她没有强迫我,这小兔子不知道听谁说了什么,做事格外小心,像用力了我就会碎了一般。”她说着,故意抬头撇了一眼,那面色有片刻不自然的大小姐,勾了勾唇,眼眸含笑,“看来我知道是谁挑拨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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