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着的鸟。
…”宁荣荣没说话,手中再次用力将面前人拉了过来,给她滑落肩膀的衣衫拢了拢,才开口说:“你本来就很弱,我只是告诉她事实罢了,但你这个没良心的又任她放纵了,看来我那些诉说都白费了。”

    阿默轻轻笑了一下,笑的肩膀抖动,埋在眼前人的颈窝,低低的说:“有用有用,至少让她知道了做这事不能鲁莽,我也告诉了她不用那么太拘谨,不舒服我会拒绝,我又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哑巴,小哑巴学会开口了。”

    这些话语像戏弄人又像哄人,少女面上一热,有些不自在的撇开目光,哼道:“那还不是伤到了?你总是不会拒绝人,又那么弱,呵护一下是应该的吧?别这么看我…。”

    傲娇的大小姐,也学会了呵护人?

    “我真的没这么弱,你们也太小心了。”她这么笑着调侃,“以前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小心呵护?别说小舞闹,最凶的还是你,她只会进攻我的手腕,你还进攻我的脖子,咬的我脖子没有一块好肉,全是被摧残后的红痕。”

    随后又想到什么,阿默说:“说不定我咬人都是跟你学的。”

    “关我什么事?我那是痛的,是你下手没轻没重,你先咬我的!”少女恼怒瞪她,“而且我以前又不懂,你不能要求我这个年龄就学会爱人,我要慢慢的学。”

    阿默又笑了,指腹抚摸着面前人的红唇,轻轻拂过,带来几分痒意,她说:“没学会爱人,就先学会了欢愉?还是强迫性的。”

    “是你勾引人的。”

    “我事先可没动,只是可怜的被你们按着,是一个不会拒绝的小哑巴罢了。”阿默回。

    ……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迎着月光的照射,两位少女在窗边进行着对峙。

    不过明显,那位无害的白衣少女更胜一筹。

    “……”

    宁荣荣扭过头轻吐了口气,面色重新恢复了镇定,那温婉自持的大小姐,好似找回了文雅一般,握着面前人的手,轻轻摩擦,温和的淡绿光芒笼罩了握着的手,缓慢修复着她的疲惫。

    “我不跟你讨论这些,你知道我拿你没办法,不如来想想你最近惹的麻烦。”她说着,慢慢抬起眼皮,意有所指,“那小胖子可是认真的,你撩拨了他的小心脏,打算怎么办?”

    “那你打算怎么办?”阿默不接她的话,俯在面前人的肩膀上,感受手腕处传来的清凉舒爽感,疲惫在慢慢消退,不由发出软乎乎的哼声,“我刚刚听到你和竹清因为这事闹了点不愉快?你打算怎么办?”

    “你倒是会转移话题,把话抛给我回答。”

    “嗯,那你打算怎么办?”

    “找人把他狠揍一顿,湮灭他那点妄想,怎么?我难不成会把你交出去?”宁荣荣松开面前人的腕骨,扣着她的面颊与其对视,眼中闪过轻蔑,哼道:“倒是你那个清冷的小猫,她阻止我,说不定会把你交出去。”

    ?

    阿默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想着什么,面前人又是一声轻哼,说道:“她说,马红俊是在询问他那帮狐朋狗友的意见,追人的意见,准备出谋划策的来追你,不会强迫人,说要再看看。我可忍不了,他们出谋划策?又是在用什么恶心的搭讪来骚扰人,如果不是看到奥斯卡支支吾吾的来问我你喜欢什么,我还不会察觉到不对劲,他倒是好骗,一问就什么都说了。”

    阿默回过神,眉头皱了皱,开口说:“我知道她,她只是觉得马红俊对我没有威胁,可以用妥善的方法来应付,没必要使用暴力,竹清的优柔寡断我是知道的,她没那么不堪。”她这么说着,眉头却没放松下来。

    “但是那个奥斯卡,他整天围着你转悠,才是意义不明吧?”

    “你倒是信任她…。”少女砸吧砸吧嘴,没有回她的后半句,而是酸溜溜的说:“某天她因什么事真把你出卖了都不知道,你还会美滋滋的替她数钱。”

    “她不会。”阿默将眼睛一眯,乖顺的将脸搭在面前人的掌心,任她揉圆搓扁,口中还不忘提醒她,“奥斯卡喜欢你是吗?”

    “是吗?谁知道呢~”少女故意装作不知,饶有兴趣的,揉搓面前人软乎乎的脸颊,注意到她不爽的眯起眼,才勾着唇开口:“他喜欢我怎么了?我又不会答应,他喜欢是他的事,答不答应是我的事,他又没挑明就这么继续下去呗。”

    “还挺蠢的那人,骗一下就全盘托出了,算是我放入男生追的卧底,和移动仆人。”

    “……”

    真是理直气壮的将人当做仆人。

    恶魔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