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别说我了,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就是这么一个霸道又护短的兔子。”她摇头晃脑的向前走,口中还不忘继续小声念叨,“况且,那也是哥教我的呀。”
唐三无奈的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我可没教你一言不合就动手,至少也要等胖子说清楚再下结论,他就算喜欢阿默也是人家胖子的事,算不上是骚扰吧?”
少女闻言回头瞪他,语气也是气冲冲的,“那怎么不算?就他那个猥琐的样子,怎么可能配得上阿默!他还好意思让你给他支招,要不是我正好在旁边恰好听到,你是不是就帮他了?”
唐三急忙摆手讨饶,冷汗都滴下来了,“没有没有,我不是没说上话你就把他揍了吗?知道你和阿默关系好,我也是打算向你打小报告的。”
见面前人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他温和宠溺的在少女头上揉了揉,“好啦,看你这副气恼的样子,有了好朋友都要把我忘到脑后了,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女孩子的友谊,关系这么密切,像恋人一样。”
小舞身子僵了僵,总感觉面前人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像被看穿了意图一样,她急忙将脑袋上的手拍下来,扭头不看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武魂的坏处,还是不要去祸害女孩子的好。”
“好好好,以后他再有意图,我也教训他。”
少年笑得温和爽朗,眼神却闪烁意味深长的光,像在暗藏着什么不道破的秘密,再次看去就只剩下了,对妹妹的包容宠溺。小舞狐疑的看他一眼,又被少年眼中的温和所迷惑,便没有再多想。
散着步来到女寝前,小舞一眼就看到了那树下摇椅上乘凉的少女,那熟悉的白衣上面被盖了一层薄毯,少女闭眼像在熟睡,那橙黄的光晕打在她身上附上了一层复古的斑驳光影,微风吹过落叶,此时的范围宁静又美好。
她不由心脏狂跳了一下,眼神死死粘在了树下摇椅上的身影,唐三见她停下,疑惑的问她怎么了,顺着抬眼望去,刚看到了一抹白色衣角,就被面前人捂着眼睛往后推。
“没什么,你看错了!拜拜,哥,谢谢你送我回来。”小舞慌了神,挡住了他往后瞟的目光,将人往外推了老远,“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呢。”
那少年张张嘴,望着天空刚有天黑的一点变化,无奈的落下一滴汗,却也什么都没说,心知肚明的回头望了一眼紧张的少女,才抬脚离去。
那眼神似乎包含了幽怨和被人嫌弃的破碎感,小舞被那一眼撇的有些心虚,好在见他真的走了,还是松了口气,视线转移树下那陷入沉睡的优美少女,直到靠近了才发现,少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衫,松垮的领口被微风吹得歪歪斜斜,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锁骨肌肤,薄毯也滑落到了大腿上,如此天香佳人,如春风轻拂凝脂,似嫡仙含雾,她似乎刚洗过澡不久,身上有一股湿润的皂角香,混杂的暖阳直直往人鼻腔里钻。
小舞脸上传来一股热度,紧跟着胸腔都燥热了起来,她伸手拢了拢少女被吹乱的领口,想将人叫起来,话语还没说出口,手腕传来一股极重的握力,抬眼便对上了,少女那阴冷的目光,里面带着警惕的杀意。
“阿默…。”她愣了一瞬,轻声唤着。
也是这一瞬,阿默似乎看清了眼前人,眸中阴寒的杀意眨眼退散,只剩下眼底迷糊的水雾,她软乎乎的嗯了一声,将握着的手腕拉到面颊边依恋的蹭蹭。
像还没睡醒一般,眯着眼发出沙哑的轻哼,“小舞姐。”
这熟悉久远的称呼,让面前人的思绪仿佛回到了过去,她以前也是这样对她撒娇的,像乖软蓬松的幼鸟,不舒服也总是没有危害力的这样轻哼,软乎乎的寻求庇佑让人心都化了,比起以前那故作柔弱的姿态,现在的少女好像更真实一点。
发自内心的。
让人想欺负…。
小舞顶了顶牙齿,顺手抚摸她的脸庞,另一只手将滑落的薄毯,拉到她胸口遮住风光,“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阿默眨眨眼,眸中的水雾退散几分,依恋的再次蹭过去,“回来洗过澡有些闷热,想出来吹吹风,结果睡着了吗?”
“会着凉的,冷不冷?”少女垂眸看她,眼神暗了暗,那薄毯随着她起身蹭过来的动作再次滑落,面前人白皙的锁骨肌肤展露无遗,她好像有所察觉,握住了胸前要下滑的衣衫,看着天边暗下来的光,仔细想了想。
“有点。”
被轻轻放在宿舍小床上,阿默将脸埋在枕头上蹭蹭,好像又有些迷糊了,发出舒叹的一声,身后传来一股热源,让她定了定心神,少女从身后环着她的腰,在她发丝蹭蹭,吸了口气,像找到了萝卜的兔子,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