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新民擦了擦眼镜,慢条斯理重新戴上:“哈,暗恋就是心理有问题了?青春期的猴子什么做什么事都不奇怪的,要不我再讲讲王副校当年的豪言壮语和奋不顾身?那我各种意义上心理健康的都跟个处男似的我家老爷子为啥骂我神经病?”
“你他娘的...疯狗...”王骏才脸都绿了,砰的一脚踹上门:“当时走廊里有多少人你知道吗?小陆老师现在还在办公室哭天抹泪呢,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啊,说话!说说,你想让我怎么给陆党委解释!”
靳新民嘴角抽了抽:“我去,可以解释!”
“你...你连你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你能解决个屁!到最后还不是得老子替你背屎盆子!”王骏才揉着眉心,摸出手机噼里啪啦的发了条信息:“下午六点,六中门口,去把我未来弟妹接回来,这是她电话,靳新民我告诉你,这可是我老婆那边的人,你再敷衍我,明儿叫老爷子把你吊起来抽!”
靳新民木纳的张了张嘴:“一定要去吗?”
“将功赎罪懂吗?你他娘的比你学生还会给老子惹麻烦!要不是看在从小一块长大这么多年同学的份儿上...”王骏才是一眼也不想多看这玩意:“她也是老师,家庭条件可能比你稍微差点,但人是特别不错的,家里面也没那些弯弯绕绕,靳新民,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我他娘的是真没人给你介绍了!你老爷子天天灌我酒,这谁顶得住啊!”
“...”
“最近也是他娘的奇了怪了,每年都太太平平的,放个假回来,怎么就这么多幺蛾子?”
“...”
“诶你说,重修一下学校大门能不能好使呢,反正那玩意也旧了,翻翻新呢?”
“...”
陆颖铁饭碗被砸得山响的消息可比什么女寝闹鬼的小道消息有力气多了,一节课的工夫就象两遍上课铃一样传遍了整个学校所有班级——
“陆老师?哦哦,我知道,高三的是吧,高个,特漂亮,身材特好!”
“是人类吗,好歹等到高考完吧?”
“无妄之灾,神人TV,陆老师,惨呐!”
“每年不都有这种事吗,去年还连滚带爬的考走了两个老师呢...”
“那俩是高一的,陆老师高三而已,不至于,再熬几个月也就过去了!”
“听说是零班的啊,学霸也这么抽象吗?”
“你连学习都学不过人家,凭啥觉得搞抽象就比人家强了?”
陆敕一觉醒来,变天了,事实证明撤热搜最有力的方式往往不是装死或强词夺理,而是用另一条热搜把它挤下去。
啧,人又丑又可怜的小陆颖啊,走走道儿遇上鬼了属于是,还是个未成年色鬼,并且这鬼还在试图当街吃屎。
“颖宝...呜呜...我的颖宝...”被颖宝斩得最深的少女舒未曦哭唧唧:“零班怎么净出这种牲口,颖宝太倒楣了,这个走走路被野猪撵了有什么区别,学校不会给她放假到高考吧...没有颖宝的滋润人家是要枯萎的...嘤嘤嘤...”
袁子卿撇撇嘴:“听说颖宝都被气哭了!”
舒乐跟个大黑猩猩似的猛地站起来:“妈的,那逼养的叫啥来着?是不是丫不来了颖宝就不用放假了?”
“疯了你?想干啥?”
“咋,零班了不起?亲不亲,阶级分!”
“诶,牢陆?”
“恩?”陆敕摆弄着手机,嗤之以鼻:“嘿嘿,让颖子多哭会儿,以解我心头之恨呐!”
“?”
一群人讷讷的看着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初恋,奶茶店,提供整个盐川最便宜的奶茶以及免费充电服务。
祈苏苏正在充电的手机发出一声特别提示,她哇的一声惊呼,立马把手里好不容易抢来的奶茶塞到别个手里,咬着舌头嘿嘿嘿嗒嗒嗒的猛猛敲字:“在的哥,老妹儿搁这儿呢!”
恶霸牛大力:“这文本有力气!甚至带口音!问你个事,那个大冬天穿豆豆鞋的,你知道吧,我找他,有点事!”
旁边凑过来一个锡纸彩花烫:“谁啊?”
“没谁!”
“那算了。”
“别呀哥,别别别,老妹给你开玩笑的。”
“那什么,我没他联系方式,事成之后,一伯块。”
“您吉祥,哥,杀谁您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