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反正专业对口,你让他多带点人。”
数小时后,几只精神小伙立正了,豆豆哥从被一群人围在那吆五喝六蹲着抽烟的姿态变成了人群之外鹤立鸡群的站着,点头哈腰:“哥,你抽烟,哥,你那啥,你找我啊?”
“不抽。”陆敕旁边站着祈苏苏,还有她的小电驴:“你过来来,我求你点事儿。”
豆哥一听,小腿肚子直转筋,都差点给这恶霸当场跪下了:“我,我不过去,哥,啥,啥事啊,你,这都是人,你给我点面子,我最近老老实实不偷不抢的,连来开发区的道儿咋走都快忘了,我都没靠近过盐川任何一个学校方圆半里地啊我,连幼儿园都没,我是真没犯原则性错误!”
“对啊哥...我们啥也没干...”
“陆哥,咱就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你是认错人了?”
“哥你别吓我们...”
“那啥,豆哥干啥了肯定跟我们没关系啊...”
“卧槽?”
半群混混半群精神小伙,这会儿他们倒是合群了,吵吵把火的一致对外,江湖义气多少有点,但不多。
陆敕点开手机:“喏,就这吊毛,你一会儿把他给我堵了。”
“啊?哥,您要是实在手痒要不您直接揍我一顿得了呗?”没上过什么学的豆哥在这一瞬间突然就无师自通的悟到了啼笑皆非这个成语,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智商被这演技拙劣的钓鱼执法给侮辱了,哭丧个脸:“哥,自从你上回跟我们唠完之后我们真不干这事儿了,我,我都找到班儿上了我!”
“你懂个六!他爹叫我来的!代为义父!”陆敕张口就来,手机又翻出一张照片:“这玩意混进零班之后不好好学习,跟人家老师表白,吓唬吓唬他,流程都懂吧?”
豆哥立马精神了,将信将疑:“真的?”
“你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哥,嘿嘿,哥,你放心,我懂我懂,嫂子的事儿包我们身上,指定不露馅儿,指定不能叫他知道哥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