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女寝楼下。

    不知道为啥人就已经站在楼外的陆敕一脸懵逼的盯着某个没有开灯的窗口:“捏马,这扯不扯,小娘皮思路都给老子打乱了!”

    “可惜了...”

    “来来来,那个大嘴衩子,讲两句,啥滋味的,讲不出个一二三你就完了知道不?”

    蓝朋友还搁那回味无穷的舔着嘴筒子和沾染了些许味道的小鸡毛呢,挂浆又勾芡的,一瞬间视线聚焦于此,陆敕的,丧彪的,它狐疑的歪了歪脑袋,瞳孔地震,似无语,似懵懂,似震惊,??,你连狗都要压力啊,诗人?

    “你说,要现在再回去到处看的话,是不是多少沾点其它嫌疑了?”陆敕捅咕捅咕丧彪师傅的原始袋:“合适吗?不合适吧?”

    丧彪师傅拄着陆敕的脑壳,心不在焉的四处巴望,并没有打算理会这个无聊的人类。

    见丧彪师傅这副不感冒的态度,陆敕就知道没戏了,它的感知力可要比自己敏锐太多了,如果说丧彪师傅目光如炬是台超高分辨率激光共聚焦显微镜的话,那自己就是草履虫,对,就物镜上面那条猛嘬营养液的。

    反正干他这行不靠谱的那可是太多了,简直数不胜数。

    你不能指望一支家学渊源是因为莫明其妙的血缘关系被迫可持续性蹲笆篱子的家伙们讲武德且能有职业道德,偶尔,有个惫懒期尴尬期实属正常,经常偶尔。

    这么些人,这么些年,指头缝儿里随便漏个仨瓜俩枣的都够乔邵那伙人喝一壶的,灯下黑个别没流窜出去的窝在盐川眼皮子底下也不是全然没这个可能性,虽然体面上多少有点过不去,但陆敕且以为这些小遐疵倒也尚属正常,地狱,但尚且正常。

    相比于他那些没溜儿的祖宗,陆敕倒也没怎么做出啥违背祖宗的决定,他对迎来送往这点事儿的态度和上学基本一样,就还是那句老话:除了学习,无所不能,抛开读书,融会贯通。

    但凡他有一点招也不至于一点招没有啊,人活着就是为了扑街,人生哪有那么多观众,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一个人拯救不了世界,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e...

    拔对,我曲儿好象已经没的听了啊,艹,都寄吧赖深蓝,饭桶,狗贼受死!

    女寝楼上。

    单何满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躺在床上,心脏砰砰的跳着,忽然一翻身起来,找到刘岚留在宿舍里的备用手机。

    “老鼠和黄鼠狼的叫声哪个听起来更象人?”她打字很慢,但没有错触,细嫩的手指头嗒嗒嗒的点着屏幕,指肚晕开一颗颗粉红的圆,看了一会,又继续搜索:“什么是讨封?”

    “老鼠最大可以长到多大?”

    “猫最大可以长到多大?”

    “普通人可以在国内养东北虎吗?”

    “出马仙有学历限制吗?”

    “为什么有些人身上的体香(删除)体味(删除)香味明明好重他自己却闻不到呢?”

    不知过了多久,单何满依然满眼茫然的抱着手机,水一百度会开,人一百度会死,显然搜索结果并不能让单何满满意,于是,她在刘岚的绿泡泡里找到苒倾风的名字:“刚刚,陆敕在我们宿...”

    反复修改,最后删掉。

    “秘密。”

    单何满如是道。

    宿舍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但出奇的,她现在并不感觉害怕。

    迎着阳台外摸进来的路灯微光,单何满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那株亲手捡回来的月季干枯瘦削的轮廓,仿佛审视与自我审视。

    惨淡的枯枝迎来了一缕光,早晚将开出色彩,我和它,都好幸运。

    门外又传来声音,稍显急促的脚步很沉重,径直上楼去了,她不知为什么开始有些紧张,直到这会儿,心脏才象是终于找回了丢失的频率似的嘣嘣嘣狂跳起来,将之前的所有情绪一股脑全都倾泻在小小的胸腔里,她息屏手机,闭眼,最后干脆蒙上了被子。

    清晨,单何满在走廊外的吵闹声中醒来。

    她睁开眼怔怔的发了会呆,起身出门,上楼,四楼的走廊里许多人进进出出,有买了早饭回来的,有急匆匆下楼的,走廊天花板完好无损,一个女声正在昨晚那个宿舍门口气呼呼打电话的抱怨门锁又坏掉了,她打不开门。

    “真的。”

    单何满嘀咕着。

    教室。

    “早!”周日半天假回来减一节早课,苒倾风元气满满打着招呼,举起手里的袋子:“牢陆,奶茶,热的!”

    陆敕嘬嘬嘬:“大早上就喝这个?你这么罪恶的呢?”

    刘岚打了个呵欠,脖子上用红绳挂着那颗老狼牙,嘬嘬嘬:“奶茶?苦的!比我命都苦!知道吗,我完了,我昨晚上又一宿没睡!再这样下去老娘生理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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