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儿周末啊...”晚睡的陆敕臊眉耷眼的:“这都啥玩意?”
卫蕤:“嘿嘿,带师带师,一点小小心意哈!”
陆敕直嘬牙花子:“神经!你们自己开上来的?”
“恩...”卫衡不敢多说,一边搬东西,一边心有馀悸的瞥了一眼老姐:“第二座山我就吐了,还差点翻车,哥,有吃的吗,上次内兔子我瞅着就挺好...”
“牛逼。”宁愿翻车都不敢单挑姐姐抢回方向盘吗,陆敕乐了:“你还挺会想,上次那兔子是丧彪抓的。”
卫衡嘿嘿的凑过来:“诶哥,咱这让抓野兔子?”
“恩...偶尔吧...”陆敕说:“盐川到处都是养兔子的,那些玩意跑了一进山下起崽子来就收不住了,林业那边春猎伺候野猪的时候偶尔捎带上它们,正常不让抓。”
卫衡把车上搬下来的大箱大箱的猫罐头拍的砰砰响:“懂了,我吃丧彪大人剩饭不白吃,我拿这个换!”
陆敕打个呵欠:“没了吧,弄完就进屋吧,兔子没有,野鸡倒是还有几只,吊个汤,哈什蚂子你和你姐敢吃不?”
“敢!太敢了!”卫衡牙都笑呲了:“我和我姐去版纳的时候那个红头大蜈蚣都吃过,嘎嘣脆鸡肉味,姐?”
卫蕤嗯一声:“等等,妈来视频了,你过来汇报一下!”
“啊...”于是卫衡以前进三的速度冲过去呲牙对着屏幕傻笑,屏幕那头儿由卫近东卫近南席冉韩茜堵着,再后面更是洋洋洒洒的满屋子人,都在好奇的巴望着,卫衡一个个的叫过去,点头哈腰手舞足蹈语速飞快:“妈,婶儿,我们正给陆师傅往下搬礼物呢,诶呦这边可太冷了,刚我和我姐买一冰淇淋,等大奶奶下班从单位出来,那玩意直接冻的吃不得了!”
“小蕤,羊,羊!”
“什...”
“砰!”
卫衡一回头,就看见一只山羊四脚朝天的在石板地面上呲呲的向反方向滑行呢,然后又是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的撞在台阶上,停住,这才得以翻身爬起来,踉跟跄跄的跑了。
陆敕拧着眉头:“欠儿登就是这个意思,这些玩意搁山上都溜野了。”
“呃...”
事实上以卫蕤的视角看得更清楚,毕竟她才是受害者来着,那只羊分明是摆开了架势闷着头露着角直挺挺的朝自己猛冲过来的,老吓人了,然后直接挨了陆敕一记窝心脚,就那样轻飘飘的象个冰壶一样的滑走了,在略有细霜积雪的石板地面上足足滑出去十几米远,一直到撞到缓步台阶上面,挣扎着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不是...
诗人啊...
人的力气怎么能大成这样?
卫蕤半天都没输出一句囫囵话,不过卫衡那可就真的是瞠目结舌“暴跳如雷”,好好一个愚蠢的大学生,愣是当场进化成会说话的聪明猴子了:“哥,握草,哥,你怎么办到的哥,太牛逼了哥!”
Bro...
Ber...
劲呐!
这他妈一记窝心脚要是踹我这小身板儿上,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此子绝非寻常人也,潜龙于渊红尘炼心...
这活爹怕不是瞒着大家偷偷拿了个都市修仙的剧本吧??
卫衡捏捏陆敕的肱二头肌戳戳腰眼:“哥,你是我亲哥,给支个招呗,你这身隐藏肌到底怎么练出来的,我靠,刚才我瞅你飞起那脚的时候,腿子好象喀一下绷起来好几个标号,整个就那么凭空粗了两圈儿啊!”
“我尼玛哪来的川剧!byd你不江南来的么?”
他急了。
跳脚了。
蛮力爆发都没拉高的心率硬是叫卫衡吓的直接蹿上高速,哐哐凿着陆敕的胸腔,跟ti擂鼓似的。
卫衡愕然,比陆敕更惊慌失措:“诶?不是...我不...我这...情不自禁...”
“死一边去,丢人的东西,败坏家风!”
“诶姐我...”
“快滚!”
“噢...”
卫蕤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轻咳一声,严肃道:“内个,弟弟,看看腿?”
“???”
不是你俩都他妈有病吧?是有什么大病?!
“人家就想见识见识隐藏肌嘛...都没听过...”卫蕤小声哔哔:“看着那么瘦...怎么就...人体结构原来这么神奇的?”
陆敕指指手机:“你视频没挂。”
“啊...啊??”
手机屏幕里挤着一圈大头贴,席冉韩茜姨母笑,正偷偷说着什么,听到对面提自己,立刻收拢表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