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红兵估计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总之就挺局促的吧,一张老脸面红耳赤,跟做贼似的。
“那谢谢师母了...”陆敕倒是无所吊谓,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客气:“那小子回去之后咋样,好点了?”
卫红兵听他主动提起,顿时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好多了好多了,现在在吃九叔开的补药,效果非常好,眼见着整个人精气神儿都有了,小陆啊,那个,你最近是不是挺忙的,怎么不回蕤蕤的消息呢?”
陆敕摆手:“大可不必...”
“对你来说只是件小事,对我们来说,你是实打实的救了卫爽的命,救了我们一大家子...”老登耿直道:“他们知恩报恩是理所应当...”
“啊,再说吧再说吧!”
卫红兵这个人,可以说浸淫了一辈子数学,本身他就不擅长这些东西,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见到陆敕这样的混不吝,也不知道该咋处理,就只能咬咬牙先走,心里不停的唉声叹气,感觉这次回去又要被老伴揪着耳朵教训了,都说童心未泯老小孩小小孩,他更甚,这直接活成孙子了都。
“握草?饺子?陆敕你哪来的饺子?又是隔壁哪个班的哪个小美女送的?”
“我不要!他非给!”
“她给你就要?草!”周子瑾竖起中指:“你怎么那么自私!快给我整一口,我嘞个皮皮虾扇贝海麻线馅儿啊,这季节还有海麻线呢?”
几个人顿时围上来,直接上手开抢:“韭菜虾仁?”
“我这个好象是月亮贝...”
“还有八爪鱼的...”
“不是...几种馅儿啊这到底...啥家庭经得住这么造啊...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牢陆...你不对劲!”
“快看看饭盒底下压着情书没!”
“要不咱从了呢?”
“我算算,从今天开始吃,到高考还能吃三三一十六六七五十八能吃半学期饺子呢!”
单何满小声说:“是卫老师送过来的,刚才他就在后门,你们没看到吗?”
“登?”
“啊?”
“牢陆...”
面对这些人瞠目结舌的拷打,陆敕只得摆摆手,含糊其辞:“之前帮老登办了点事,主要吧,咳,其实是师母这人比较喜欢我,这该死的人格魅力,我这无处安放的盛世美颜!”
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释然,周子瑾梅开二度中指笔挺:“妈的,这世界还是太吃建模了,Bro,软饭吃多了它也伤胃你知道吧?”
陆敕一边吃饺子一边打开手机,翻翻找找,果然,卫蕤的信息这几天是早中晚各一次饱和式火力复盖,最后一句就今天中午才刚发的:“带师,我真求求了,理我一下吧,他们真的要吃人了,只羡鸳鸯不羡羊口牙!”
陆敕:“?”
卫蕤秒回:“我的祖宗啊!你总算回我了!报个卡号呗带师?”
“没那个必要,那只大橘咋样,有水土不服吗,闹脾气吗?”
“没,能吃能睡,它每天最大的活儿就是殴打爽子,忙,很忙,忙得顾不上教训别人都,带师,猫这种现象是正常的吗?”
随口敷衍几句了帐,毕竟陆敕那几百上千条未读消息都是这么造成的,然后刚好又看到小娘们运气不错的大喷菇发来的信息:“我手还疼!
图片上是一只嫩生生的小白爪子,铝铜手势引人瞩目,美甲色泽饱食度零,陆敕随手回了句:“那不是没眈误你施法吗,疼痛对人类有好处,疼是让你长点教训,下次别干这种事了噢!”
“诶你?”
几天以后,烟雨如画的江南,某联排半山别墅前。
卫蕤稳重的挥手跟车后面越来越远的一大家子人告别,皮卡的副驾驶上卫衡坐在那玩着手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着姐姐那隐藏在端庄好看皮囊下的欢呼雀跃很狗腿的巴结道:“姐,还得是你啊,合法假期,嘿嘿,咱俩慢点开,游山玩水,多拖他个几天!”
“呵!你有钱?”
“诶?我...没有...”
“我有!”
卫衡眼珠子一转:“姐,姐您受累了,你一会开到转弯那边换我开,您最忠实的仆人必将鞍前马后保证把老姐伺候的熨熨帖帖的!”
“这还差不多,嗯,你先看一下路线,咱俩好好盘算盘算从哪走...”
“得嘞!”
“车厢里的货你也盯着点啊,我刷到过,高速上有那些专门拿鱼竿钓鱼的坏种!”
“姐你就放一万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