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一个个凑过来的没溜儿实在亲戚更是忙的不行,韩茜说:“恩,到了就好,到了就好,礼物别弄丢了哈,那个,妈还有点事儿,你爸好象要结婚了,我去随个份子!”
“嘿嘿,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妈看不懂,妈不问,挂了挂了,这一大家子人中饭都还没吃呢!”
“快挂快挂!”
“诶,小陆大师这个身手,你说怎么就...”
“咚的一声!都吓了我一大跳,那羊,你们说还能活不?”
“果然...小陆大师这种...不能以常理度之...”
“人也...嗯...”
“诶呀,你怎么还没挂?”
“啊这...忘了忘了...”
“...”
卫蕤面红耳赤。
自己的妈,还有这一揽子亲戚,没溜儿是真没溜儿,靠谱也是真的靠谱,正所谓当你没有危险的时候那么最大的危险自然就来自于——
“姐!”卫衡说:“羊跑了!”
卫蕤狠狠瞪了自己弟弟一眼:“跑就跑呗,你想再给它壁咚一下?”
“壁咚?”卫衡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我刷视频的时候看到个老哥就是这么被放挺的,大腿骨断了,直接爆丸,别人最惨就是被顶飞,他后面就是墙...”
卫蕤嫌弃:“你别说话了!烦死了!”
这时,在山里拍摄的摄制组刚好回来,拍摄需要的时候他们穿的都没那么隆重,镜头一离开,五只主演包的基本都要看不出人形了,即使这样,仍然是连蹦带跳嘶嘶哈哈的。
“陆老师。”沉导摘下口罩,又摘下一层,还有一层,然后还有墨镜,僵着个脸笑的很抽象:“还以为陆老师今天有课呢,嘶,这里真是什么都好,无敌风景,空气象是被过滤过,就是这个冷,大家是真有点遭不住。”
“再过几天,马上就暖起来了。”陆敕问:“今天的拍摄这么早就结束了?”
“结束了结束了,节目效果再好,那也得是小命要紧啊!”沉导微笑着和卫蕤卫衡点头示意:“有客人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回去修整修整,剪辑一下镜头!”
一群人纷纷和陆敕打招呼,只有五个主演你看我我看你,薄采言义旗一举:“看我干什么,走,蹭饭!”
五个人带着她们的贴身助理哗一下游过陆敕,钻进大门,轻车熟路。
“姐,诶姐,我听那个黑羽绒服的声音,咋有点耳熟呢?”
“这全是黑羽绒服,你说哪一个?”
“我靠!薄采言!”
“大呼小叫什么,等等,你说谁?”
“姐!姐你最喜欢的歌手!那是薄采言啊!薄采言!”
“!!!”
有一说一,卫蕤整个人那一瞬间寒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整个人激动的直打摆子:“言...言言...不对...采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