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老把头听闻您家里正大兴土木,建设新房,这是大喜事!老把头特备薄礼,前来道贺!”
徐磊伸手接过包袱,只觉得入手极沉。
他随手将包袱放在旁边一张干净的八仙桌上,单手挑开了上面系着的死结。
随着包袱皮向四周散开,里面的东西也清淅地落入了周围探头探脑的村民眼中。
“嘶——”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包袱里,最显眼的是两瓶玻璃瓶装、贴着红色封签的极品汾酒!
在这个买散装高粱白都得靠批条的年代,这种带包装的名贵汾酒,绝对是普通人见都没见过的顶级奢侈品。
紧挨着汾酒的,是一整条包装完好、没有任何拆封痕迹的“大前门”香烟。
而在香烟的旁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小摞花花绿绿的票证。
站在不远处的大队支书赵有财眼尖,一眼就看清了那票证上鲜红的公章……
是工业券!而且足足有七八张!
在1975年,工业券简直比大团结还要硬通货。
你想买缝纴机、自行车、手表这些“大件”,光有钱绝对不行,必须得有这种极为紧俏的工业券!
徐磊伸手拨开那几张工业券,包袱的最底层,静静地躺着一张皮子。
那是一张水光油滑、毫无杂色的紫黑色的完整动物皮毛。
微风拂过,那皮毛尤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铄着华贵光泽。
“那是极品紫貂皮?!”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猎手惊呼起来。
紫貂,东北三宝之一,被誉为“软黄金”。
这样一张毫无遐疵的极品紫貂皮,虽然比不上那几张工业券,那也是绝顶好货!
这礼不夸张,但却极其讲究,方方面面都给了徐磊排面!
“老把头太客气了。”
徐磊将包袱重新系好,转头看向胡林,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
胡林见状,极其迅速地往前凑了半步,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道出了原委。
“徐爷,明人不说暗话。”
“一大早,老把头就听说了昨晚发生在这永安大队的事!”
“落在您手里的那个刀疤脸和另外两个挂子,以前在咱们三岔河的场子里走过几次货。”
胡林在提到刀疤脸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低声说道。
“您放心,老把头绝无恶意,他只是单纯想结交徐爷您这位真神。”
“他郑重邀请您,明日去三岔河伐木场一叙。”
“老把头说,他手里有一桩‘涉及长白山秘辛的富贵’,想与徐爷您当面相商!”
徐磊站在原地,表面上依旧是不露声色、古井无波,但他的大脑此刻却在飞速地运转着。
涉及长白山秘辛的富贵?
他深知,自己重生在这1975年,想要真正发家致富,光靠在村里赚点工分、偶尔去山里打猎是绝对不够的。
他必须掌握地下黑市这条极其关键的渠道。
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对方是掌控着方圆几十里地下交易的头头。
这种人背后一定有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能量。
现在老把头主动放低姿态前来示好,甚至派出了心腹大白天高调送礼,这面子,不能直接驳。
而且,徐磊冷静地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去黑市卖虎皮的情景。
当时自己身怀重宝,孤身一人。
老把头虽然一开始起了贪念,但在被自己震慑后,立刻果断地完成了交易,并且事后没有派任何尾巴追踪自己。
这足以证明,老烟枪虽然是个黑道头子,但也是个懂得审时度势、极其讲规矩的生意人。
此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权衡利弊,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徐磊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锐利如刀,痛快地应下了邀约。
“行,你回去转告老把头,明天上午十点前,我徐磊准时到三岔河。”
听到徐磊答应,胡林心头悬着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脸上的笑容顿时象一朵盛开的菊花。
“得嘞!有徐爷您这句话,我这趟差事就算圆满了!”胡林再次抱拳。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徐磊转过身,一把拉住胡林的骼膊,极其豪爽地指着院子里那几口正咕嘟咕嘟冒着浓郁肉香的大铁锅。
“相逢就是缘分,我这院子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