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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为你高兴,就不来吃酒了。”

    他们之前因为崔景辞发生了那样的争吵,对陆言朔来说,槐稚这会既主动来找他写辞呈,那就是主动示好服软,可是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是还在生他的气吗,难道是想和他一刀两断的意思吗。

    陆言朔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槐稚低着头,说,“谢谢你,认识你很高兴,但是,我们就算了吧,我就不耽误你了。”

    陆言朔不会接受她的,她也没脸告诉他那样的事。

    槐稚拿了信,扭头离开了,身后却传来了陆言朔的冷笑声,“看来还是选他,是吗?”

    槐稚顿了步,回过头去看陆言朔,她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难看的笑来,道:“对不起。”

    他娘不喜欢她,现在好了,他也不会喜欢她了。

    槐稚要走,陆言朔上前拽住了她,他有点恼道:“你这到底什么意思?能说清楚了吗?”

    槐稚说,“我和他睡在一起过了,一张床上。”

    陆言朔听到之后,瞬间气得脸色涨红,“槐稚,你什么意思?”

    槐稚见他质问她,这些天憋在心中的情绪一块跟着爆发了,“那天不是你先不要我的吗,不是你先把我丢下,自己走了吗,你心里面难道又还挂念着我?若我今日不主动来见你,那你岂不是一辈子都不来见我了,我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过觉了!这样说,行了吗!你别管我了,反正我也没有骗你,那个时候也是你先不要我,不信任我的!”

    槐稚不知道是不是被崔景辞惯出的大脾气,他什么都顺着她,搞得她心里面更不是滋味,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槐稚险些破罐子破摔,她和他就算了,她不赚崔景辞那要命钱,也不会继续死活要嫁给他陆言朔,她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成!

    槐稚说完了这些之后,攥着信扭头就走了,却被身后的人强行抓住了手腕。

    他说,“你太过分了吧,槐稚,留给我这么句话,最后就拍拍屁股不管了?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你一不想当他的暖床丫鬟,二不要我,你现在要哪里去?以后想怎么办?便说我那日说得再是气话,你又何必这番作践自己!你也太让人失望了!”

    槐稚听他现在还在训她,恼得哇哇大哭,“那你那天干嘛丢下我不管!干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我!我现在也这样了,还能怎么办,你娘本来就不喜欢我,你随便娶谁都成。”

    陆言朔从前和她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只要考取功名叫父母满意,父母也会满意她的,这样的话,那他们就是名正言顺。

    可是,现在一切都这样了,半路杀出个崔景辞,而他的那些诺言也像是空中楼阁。

    陆言朔最看不得她哭,她在崔家待得面色红润,哭起来倒愈显我见犹怜,他也是真心挺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和家里人犟,可是,她怎么非要做那样的事出来背叛他呢!

    他一想到那么老实听话的人做了那样的事,心里面就止不住痛惜,他想,大可就此算了,何必管她这样多,她愿意作践自己便这样作践去了,可见她哭,又见她声声反问,陆言朔又觉得,或许吧,自己或许也不是没有过错。

    他道:“你先从崔家走了,我替你寻个去处,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

    槐稚听到陆言朔这样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转涕为笑,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和他断了个干净去。”

    都是她糊涂,被那两口酒弄得晕头转向,被他那些甜言蜜语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当他的通房丫鬟,那又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他的欲望太过旺盛,她真的不想要这样,只供他消遣。

    虽然能吃饱饭,能住大房子,不会挨饿受冻,可是,她也不大喜欢,她觉得崔景辞和那个地方,莫名的都有些鬼气森森。

    压根就不像是活人能待的地方。

    槐稚带着信回家去了,她满打满算干了最后一个月的活,寻了一日崔景辞空闲的时候,留下了那封陆言朔替她写的信。

    她也看不懂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想,陆言朔是个有文化的人,他应当能将事情说说清楚。

    算起来,她在崔家待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发生了不少的事,槐稚过得都有些恍如隔世了,她留下了那封信,而后就收拾了东西离开了,除了身上的衣服外,她就没再带些其他的衣裳了,这里的大多东西都是崔景辞给的,槐稚挺不好意思拿,就这样,她离开了。

    虽然这样一走了之挺不道德的,可是槐稚也不想再维持这种古怪的关系了,越陷越深,倒不如当机立断。

    槐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然离开了这里,她没注意到,崔景辞在背后盯着她。

    看着槐稚毫不留情地离开,崔景辞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搞到最后,又哭又笑的。

    她一直都这样,崔景辞都不知道被她丢过多少次了,反正她每次都不会选他。

    他以为这辈子还能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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