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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脑海里面,槐稚大为惊恐,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和崔景辞睡到了一起去的事实。

    怎么搞的,搞成了这样。

    槐稚见崔景辞还在睡,想要悄悄地抽回手下床逃跑,好不容易抽出了手,想去找衣服,身后的人却突然出声了。

    他道:“槐稚这是想跑嘛?”

    槐稚被这声音吓了一哆嗦,崔景辞又道:“槐稚,你是想睡了一觉就不负责吗?”

    槐稚回过头去,就看到崔景辞一脸无辜委屈地看着她。

    “你有病吧。”槐稚没忍住骂他,“我还没同你算账,你竟然还要我来负责。”

    她喝醉了,他难道也醉了吗。

    分明是他趁人之危,害惨了她。

    崔景辞被骂了,却笑了,他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想的,是槐稚一直说想要,说好痒,是槐稚一直想让我快点,对不起啊槐稚,那我只能按着槐稚说的来做了。”

    槐稚见识了崔景辞的厚颜无耻,才不继续同他争辩,她道:“反正昨夜的事情就是个意外,你我便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别再这样了”

    槐稚自己都有些不知道怎么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然而这种情形下,她难道要说,我们还挺合适的,那以后我就给你暖床吧??

    她想下床,崔景辞却从身后抱住了她,他说,“你原来是真的不想对我负责啊?槐稚,我昨夜还是第一次呢,你不能这样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第一次?他好意思说这个吗,这张床上,谁难道还是第二次吗!

    他是个男人,第一次第十次也没人管,她才是被他害得要死!

    槐稚想到这里就生气,推开他,她说,“我管你第几次啊!”

    崔景辞死皮赖脸地抱着她,就不肯让她走,“槐稚,别这样子,你给我个名分又怎么了吗,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疼你的,槐稚,你要去哪里啊”

    要命的是,就在这磨蹭来往之间,槐稚感觉到身后又有个东西膈应着她了。

    槐稚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脸色瞬间烧红一片,崔景辞还在蹭着她的耳廓,“槐稚,疼疼我,求你疼疼我吧”

    槐稚实在是被他磨得没办法,她不可否认的是,他怎么能让人这么舒服。

    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差别了,槐稚最后还是那样半推半就的又来了一次。

    许是这次槐稚神思清醒了一些,崔景辞便格外卖力地伺候她。

    槐稚想,自己真是完了,甩不掉这个人了。

    果不其然,从那天之后,崔景辞对槐稚更厚颜无耻,更不要脸了一些,有了身体的接触,俨然更进一步将自己当做了槐稚什么了不得的人,没有名分的人做尽了有名分的事。

    槐稚想,再这样下去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必要,可是,他们都搞到一起去了,槐稚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槐稚对这件事情头疼得厉害,怪崔景辞的引诱,也怪自己这么大个人还管不住身子,就算有错,似乎也不能说全错在崔景辞的身上。

    槐稚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她想着若是回家去绣坊的话,怕这些时日挣的钱马上就被孟燕发现了,不过,或许她可以将钱放在明曦那呢?可是,钱放好了,她人和他睡过了即便现在叫陆言朔不生她的气,但他一定会介意那种事啊,他肯定不高兴和她好了。

    那她往后还能不嫁人吗?

    不嫁人也挺好的,只是这样一直和崔景辞纠缠下去也不知算是什么。

    槐稚想了想后,纠结万分,最后还是和崔景辞提了辞呈,不过,没敢当面说,想饶是当面说了,怕他又会故意找各种借口拖延,她现下看明白了,他这院子里面压根就不缺人。

    槐稚私下去找过一趟陆言朔,陆言朔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生她的气,不过,还是见她了,他道:“你还来找我做甚,都这么多天过去了,贵人多忘事,早将我忘了吧。”

    槐稚听他说话夹枪带棒的,便道:“你能帮我写封信吗?我不在他家干了,怕他不放我走,我写封辞呈给他就好了。”

    陆言朔听后一愣,紧抿着唇,问道:“不干了?”

    她舍得那几两钱?她没和那人厮混到一起去?又还是说他不要她了?

    可是,槐稚说,怕崔景辞不放她,倒好像也没那种可能了。

    槐稚笑笑说,“不干了。”

    陆言朔说,“不干了,你去哪?”

    槐稚说,“我我出去再找个活做。”

    她也不想回孟燕在的那个绣坊了,也不想回去槐家了,她想着在外面找个包吃住的活,京城里面,多的是这样的活。

    陆言朔带着她进了屋,替她写了封辞呈,他将信递给了她,道:“你出来后,我帮你留意一下活计。”

    槐稚笑着说,“谢谢你啊,言朔,但是我还是不麻烦你了,你好好读书,将来好好考取功名就好,到时候,考上了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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