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8
耐到了极致,他道:“槐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有些响,搞得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这处的动静,往他们那边看。

    槐稚被他质问,他那副样子,活像她是做了些什么红杏出墙的恶劣事。

    槐稚有些无措道:“我怎么了?我不是一直都站在你的身边吗。”

    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更好,可是,她也没有给那个人一个眼色啊,分明从始至终,都是崔景辞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她一直都是想要去握他的手,想要和他站在一起的啊。

    陆言朔冷冷地看着她,说话也开始不留情面,“你一边和他不清不楚,一边又在那勾着我,有意思吗?槐稚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没有不清不楚。”

    槐稚真的没有想要不清不楚,她也不想要做那样的梦,也不想和崔景辞有进一步的想法,她真的不想,她没有那样三心二意。

    然而,陆言朔是那样古板守规矩的人,而崔景辞又那样故意在他面前挑衅,槐稚想,今夜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是,她也不想这样啊。

    槐稚道:“我真不知道他今日夜里会出来,我真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事,我没有得意言朔,你能不这样说这些吗。”

    陆言朔被她说得更为恼怒,“你敢做我还不敢说吗?”

    槐稚被他训得鼻子不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陆言朔道:“我问你,你到底是舍不得钱,还是舍不得他?”

    为什么他给她钱,她也死活不肯走,他早就和她说过那个人不正常,说不定有别的心思,她也仍旧不肯走,好啊,今日被他撞破拆穿,又让他别这样说,他看她就是看到更好的人,又勾搭上别人了。

    她也挺厉害的,崔家的长公子,这个木头,也挺有本事的。

    陆言朔说,“其实也不错,你将他哄到手了,哪一日他病死了,你也挺有福气的,这辈子也不愁吃喝了。”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瞬间惨白一片,陆言朔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重,然而,话已出口,木已成舟,已经再没有挽回的地步,他也实在是低不下这个头说些什么道歉的话。

    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陆言朔最后也没再说些什么,再不置一词,扭头径自离开了这处,只留槐稚一个人僵死在原地。

    崔景辞跟在他们身后,隐约听到他们起了争执,起先还在幸灾乐祸,然而,听到是槐稚单方面的挨训之后,脸色就变得逐渐难看,听到最后陆言朔那近乎羞辱的话后,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

    陆言朔离开了,只留下槐稚一个人还傻傻地站在那里。

    她好像被骂傻了,站在那里,无措,落魄,尴尬。

    崔景辞走到了她的面前,才发现她的眼睛不知何时起已经通红一片,被自己选中的男人丢下,这幅样子,实在是可怜得不像话了。

    崔景辞想碰碰她的眼睛,却被回过神来的槐稚狠狠打开了手。

    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假惺惺的在那装模作样!

    崔景辞被她打开了手,还想碰碰她,槐稚却冲着他道:“都怪你!你干嘛故意说那些!”

    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脸也马上耷了下来,看起来也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我只是,想对你好点。”

    槐稚说,“你为什么要对我好点?喜欢?可我不是说了吗,我有言朔,我不喜欢你。”

    槐稚看到周围有人在往他们这处看,觉得很丢脸,扭头走了,崔景辞跟在她的身后,道:“槐稚,可是他这样对你,真的不怪我。就算没有我,他也会这样对你,他这个人,不好,真的不好,这样的人,欺软怕硬,最喜欢欺负女人了,你说,他为什么不敢来质问我,只敢去质问你呢?像我,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槐稚发火的。”

    槐稚受不了了,他很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她被他纠缠得崩溃,硬生生给气哭了,她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槐稚,我喜欢你啊,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崔景辞看着槐稚,前所未有地认真,“真的,我就是喜欢槐稚不错,槐稚一开始是不是很奇怪,这样轻松这样好的活计,怎么会落到你的头上呢,因为我喜欢槐稚啊,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真的,槐稚,你别觉得我轻佻,我是认真的,若有假话,我崔景辞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槐稚听到这样直白到堪称表白的话,愣死在了原地。

    什么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第一眼是什么时候?那个馄饨摊上?他至于吗,她有什么值得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方吗,槐稚十分不理解。

    她被崔景辞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不知所措,现在甚至就连陆言朔的事情也忘在了脑后。

    她只是看着眼前认真的男人,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夜色凄美,高高一轮月死死地挂在夜空,像是一个凄冷的白太阳,周围所有的光,月光,灯光,火花的光,在此刻都散出一种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