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捧着槐稚的脸说,“我就是很想你。”
她想得他真的要死了,真的受不了了。
槐稚,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想你,将你祭奠过,跪拜过,供奉过一次又无数次,槐稚,你永远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你多么忠诚的信徒。
他在爱里已经迷失了自己,他走不出去了,只要槐稚你施舍一点怜爱给他,他会愿意为你放弃性命,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槐稚可以保证,崔景辞说得绝对不是假话,他的眼神太过真挚,太过诚恳,到了一种她都无法消受的地步了。
槐稚撇开脑袋躲闪,她仍旧是那样执拗地说,“可是我有言朔了。”
她说这话,已经像是在消极抵抗了。
崔景辞道:“可是言朔不要你了怎么办?”
槐稚说,“不会的,他只是现在太生气了而已。”
崔景辞搞不懂,怎么他这一插手,还让他们情比金坚了起来呢,明明上一辈子也没这个样子啊,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崔景辞回忆了一下两相差别,很快,他想明白了一些。
上一辈子,槐稚是因为碰到一门烂亲事,而后仓促地答应嫁给他冲喜,那个时候,她的言朔在哪里呢?那个时候,陆言朔怎么没想着去帮她呢?看这样子,大概是想帮?帮不了?也对,那个人现在没本事,什么事情都靠着家里,他能怎么帮。
哎,可怜的槐稚只有在被他抛弃过一回后,原来才会明白,那个男人有多不好。
一直到现在,她还觉得全是因为他,陆言朔才生她的气。
她完全没意识到,是因为那个男人自己没本事没能力,看到一个比他厉害的男人,就将气撒在了女人的身上。
男人的劣根性,槐稚,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他只是帮忙揭露他的嘴脸而已啊。
但是崔景辞也没有继续再说陆言朔的不好,他只是看着槐稚道:“那他做大,我做小,好不好?”
槐稚哪里听得了这种话,她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脸,道:“你别胡说行吗。”
崔景辞说,“我没胡说,如果槐稚实在喜欢他的话,我也甘愿做小,真的,我没他那么不大度。”
槐稚道:“你大度,你大度干嘛总暗戳戳说他坏话,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听不出来。”
被发现了啊。
不过,崔景辞却笑得更厉害了些,槐稚现在至少说的话也多起来了,这是好事。
崔景辞道:“行,那我不说了。不过,今日出都出来了,他不陪你逛了,我陪你逛逛,好吗?”
槐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崔景辞的示好,也不知道都这样了,还要不要继续待在崔家。
崔景辞看穿她心中所想,他道:“槐稚,我喜欢你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别那么有负担,你有被人喜欢和追求的权利不是吗?而且,我有分寸,又不会做些什么过分的事,别想了,开心点,别总是苦着一张脸嘛,他不想和你好就不好了,你这么好,干嘛非吊死在他那一棵树上呢。”
反正他们现在也冷战了,只要阻挠他们和好,他们之间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对崔景辞来说,槐稚和陆言朔,现在已经是分开了,不会再在一起了。
崔景辞也不让槐稚继续再想下去了,自然而然地抓住了她的手,趁着她想拒绝的时候又赶紧指着别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就这样子,两人又在外面一直玩到了子时才结束,槐稚在崔景辞的逗趣下,也渐渐将陆言朔的事情抛去了脑后。
待到回去,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大概是时候有些晚了,槐稚也有些困了,最后趴在车窗上就睡了过去,崔景辞挪到了她的身边,将人放下,让她躺在了自己的怀中休息。
在这种安静的时候,崔景辞的耳边又出现了孩童的哭声,然而,这里谁都没有,只有他和槐稚。
崔景辞只是将槐稚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要槐稚。
只要槐稚。
不知是不是他抱得太紧了,怀中的人也醒了过来,然而,她看着崔景辞的眼神却和往常不一样,竟是那样的悲悯,她说,“悬霜,回去吧。”
崔景辞愣了一下,而后捧住了她的脸,贴了过去,他说,“槐稚,是你吗。”
她说,“孩子在等你呢。”
“你忘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孩子。”崔景辞吻着她的唇,执拗地说。
眼前的人,又重新睡了过去,方才一切,恍若全是错觉,就连孩子的哭声也渐渐消失不见。
第88章
*
自从那日夜里发生了那样的事后,崔景辞变得更为主动了一些,照着他的话来说,她现在和那个人闹掰了,怎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