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稚听得傅平这一番话,心中生出了几分难言的感情,才发现这人品行确实没得说,别说是别人了,就连槐稚自己若是叫人这样戏耍一番,肚子里面也冒出了火,可他却完全没有恼怒。
槐稚叹道:“谢谢你啊。”
傅平大大咧咧道:“真没什么事,你要去买菜吗,我同你一起去吧。”
槐稚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他,道:“也行吧。”
他们两人去买了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巳时了,今日是个大晴天,太阳早早地挂在了天顶,三月的温度已经慢慢变暖,吹过来的风也没那么冷了。
槐稚同傅平提着菜往屋里面去,却见里面的人乱做了一团,傅晴灵见她回家了,马上过来道:“槐稚,你总算是回来了!完蛋了,望嘉不见了!”
“什么?!”槐稚大惊,她道:“望嘉不是一直在家里面吗,怎么会不见了呢。”
傅晴灵的语气也带了些哭腔,她道:“我,我就是带她出去吃了个早膳,她想吃外面的糕点,我便带她出了趟门,我就给个钱的功夫,回头一看,人不见了”
傅晴灵以往也带过望嘉出门啊,那个时候都好好的,怎么今个儿就出了这样的事呢。
一想到望嘉是叫她弄丢的,她就止不住地愧疚,看着眼泪都滴出来了。
槐稚说,“出去找了吗?”
“早遣家仆们出去了。”
槐稚想,望嘉这番走丢,实在是无缘无故,她马上想到了一个人,想这次的事情肯定和他脱不开关系。
他要把她的女儿带去哪。
崔景辞,你不是有儿子了吗。
槐稚宽慰傅晴灵,道:“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大概知道望嘉在哪了。”
傅晴灵见槐稚不着急,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不过,她都不着急,那想来应当真是没什么大事。
槐稚出门想要去找崔景辞,然而才发现,他时时刻刻知道她的动静,可她却丝毫不知他在何处。
槐稚徘徊在门外时,有个小乞子跑到了她的面前,给她手上塞了个纸条,上面写着一处府邸的地址。
望嘉在那,不,应该说是崔景辞在那。
槐稚就要朝着那个地方去,傅平马上道:“我套马带你去。”
傅平说着就去准备了马车,同槐稚一道往那地方去了。
那是一座府邸,虽不怎么大,但光从门面看去也窥出其中精致细巧。
槐稚道:“你别进去,在外面等我就好。”
傅平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可槐稚却没再说话,已经转身往着屋子里面去了。
槐稚进去看了,却不见望嘉的身影,也没有崔景辞的身影,这里空空荡荡的,除了她外,竟就没再看到一个人。
槐稚见明间的门开着,往着那里去,可是才进了门,突然被人钳制在了怀中,身后的门应声而闭。
这个怀抱,阴冷,恐怖,和槐稚做了噩梦的感觉别无两样。
崔景辞附在她的耳边,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他问道:“槐稚,这些天在外面玩得高兴吗,没有我在,很好玩,是吗?”
槐稚说,“果然是你。”
她就知道,能做出那样恶劣的事,只有崔景辞了。
崔景辞竟然笑了,手上的动作也有些用力,掐得她脖子一紧,“不是我,你还想要是谁,不会是你那个傅大哥吧,他能让你爽成那个样子吗,啊?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你敢红杏出墙你就完蛋了,你怎么敢啊?槐稚,你怎么敢啊。”
别这样说,别这样说,可是崔景辞看到槐稚,就是忍不住,再也忍不住质问她,她到底怎么敢。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一次又一次告诫,竟然能换来她这样绝情的反抗,可是,夫妻之间难道不应该忠诚,不应该吗?他搞不懂,自己到底是错在哪里了。
槐稚被吓哭了,或许也不是吓哭,更多的是因为绝望,她说,“我,我真受不了啊。”
她真的受不了,真的不喜欢那样。
这段时日,想起崔景辞,除了生气恼怒之外,槐稚自然也是有些不舍的,当初她那样对他,对则徽,她自己都觉得狠心,这世界上若是用死去惩罚一个人,那实在是有些罪大恶极。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她该怎么办,她一次次地信他,他却对傅平做那样的事情,他伤害的是傅平吗,他明明是在伤害她啊。
崔景辞听到槐稚说受不了,呼吸窒了片刻,受不了,他这么恶心,这么叫她受不了是吗。
崔景辞抓过她的脸,侵入了她的口舌,不顾她的反抗,强硬地吻她,他一只手捏着她的脖子,槐稚几乎窒息,双手不停地打着他,不停地呜咽,直到她面色涨红,他才松开了她。
崔景辞冷声笑道:“受不了吗?我看你这不是受得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