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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稚心中有些惊惧,冲洗干净了之后,想带着望嘉赶紧去傅家先躲一段时日。

    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出了门去,投奔了傅晴灵,傅晴灵听说了之后,奇怪道:“可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槐稚也没说遭的那事,只说感觉最近不太平,怕是有坏人盯着,傅晴灵听后,道:“那不行,得叫傅平护送你出门来往才行啊。”

    槐稚想起了先前在京城的时候傅平差点遭了崔景辞的毒手,这次若真是崔景辞的话,该怎么办才好呢。

    槐稚实在是有些怕他得很,若是他,傅平岂不是又危险了吗。

    她摇了摇头,婉拒道:“没事,这些时日我早些归家就好,傅平也有事情在忙,不麻烦他了。”

    傅平听说槐稚一大早带着孩子来了,赶紧来了这处,没想到听到了槐稚这样的话。

    为什么,不麻烦他了?

    昨日不还是好好的吗,难道是昨天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得她不舒服了吗。

    傅平进屋,说,“我没有在忙啊,接你我不麻烦。”

    槐稚看着傅平那样,心里面也怪不好受的,明明最开始,也是她先主动的,现在却又弄成了这幅样子。

    但是她真的怕,怕他会被那个人伤害。

    槐稚现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她硬着心肠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傅平闻此,眼中的神采褪去了些,但最后还是没有强求,他说,“好吧。”

    槐稚剩下几日照常往绣坊去,路上的时候格外留心有没有人跟着她,但是,不管她再怎么警惕探查,都没有发现那人的踪影。

    只要他不想让她找见,她就不会有能够看到他的可能。

    槐稚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在一种随时都会被他报复的惶恐之中,抱着孩子几乎要是东躲西藏,望嘉也发现了槐稚的不对劲,问,“娘害怕?”

    娘在害怕吗?

    槐稚说,“没事的。”

    她敢肯定,崔景辞一定跟着她,可是,她怎么都看不到他,她有些时候受不了了,真想停下来回过头去大喊一句,“你别再跟着我了!”

    可那样她无疑会被当成一个疯子。

    他就是想将她逼疯吧,崔景辞他肯定是想就这样将她逼疯,然后以一个疯妇的身份将她抓回去。

    槐稚有些疑神疑鬼,甚至想要破罐子破摔,晚上就和傅平滚一张床上去好了,明日就去嫁给他,这样的话,他能不能就不再跟个鬼一样的纠缠她了呢。

    可是若真如此,她知道,他肯定会杀了他,杀了他们。

    许是槐稚的心事太重了一些,就连旁人都看出来了,友琴问她怎么了,槐稚不知怎么说,将那日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吗?将她怀疑崔景辞一直在暗中跟着她的事情说出来吗,可是,又能有什么用呢,如若是他,逃也逃不掉,徒惹了人心烦。

    于是槐稚最后只能道:“没什么事。”

    友琴见她这样,也没继续多问,当她是太忙了,便道:“明日你就先别去绣坊了,在家里面歇会。”

    那里也不怎么忙了,槐稚点了点头,道:“好,姐,明个儿我去买菜在家做,晚膳咱们一起吃。”

    “行,我去同阿俭说一声,明日别弄太忙。”

    *

    很快到了第二日,槐稚让望嘉在家待着,让她去找傅晴灵玩,自己出门买菜去了,就在她要出门的时候,傅平跟了过来,槐稚见是他,愣了一下,而后低了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离开了崔景辞一年多,可他从前做的那些事情,如影随形,总是会让她不自觉地惶恐。

    傅平见她这几日一直躲着他,问道:“槐稚,我到底怎么了吗。”

    槐稚说,“没没有,我就是觉着,你挺好的,但是我们还是不大合适。”

    傅平抿了抿唇,道:“你就是想说这个吗。”

    所以她这些天躲着他,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吗。

    傅平不大能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明白为什么那天她主动示好,可是如今突然又说不合适,不过,如果只是因为这个话,她也没有必要躲着他啊,傅平道:“你早和我说也没事啊,不合适就不合适,你干嘛这么抱歉。”

    只是不合适而已,他跟在她的身边,也不是只为了那些啊,她若是现在觉得不合适的话,那他们就还是朋友嘛,别躲着他就行了。

    槐稚见他这样,完全没有被她那堪称戏耍的操作惹恼的样子,她道:“你难道不生气吗?明明那天夜里我还”

    傅平摇了摇头,却是笑了笑,平日憨厚嘴笨的人这会话倒是说得亮堂明白,他说,“这没什么好生气的,有些人就是如此,上一刻想要吃冰酿,下一刻又不想了,前一天说要,后一天又说不要了,若是处处去维护自己前一天说过的话,那也很累的,随着心才行,只是,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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