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人样貌生得极美,撞上那眉目含情的视线,勾得人心尖直痒。
旁人见了她这幅姿态,也都开始笑着打圆场了,他们道:“梁二就生得这张脸,你想不让别人去看他都难,差不多好了,美人都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谅了。”
那人顺势接过杯盏,将酒往她嘴里倒了个干净,明曦接得很快,咕嘟咕嘟就喝了个干净,没漏出个一滴,喝完了之后,还吐出舌头给他瞧了瞧,邀功一样。
这幅场景看得人血脉喷涌,那人恨不得当初就将事情给办了。
正要拉着她起身离开时,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梁祈介却开口了,他道:“过来。”
他就坐在那旁边,将她方才的动作尽收眼底。
此刻视线落在明曦的身上,显然这两个字是说给她听。
明曦听到身后人的声音,也愣住了,大抵是没想到那人突然出声,想了想后,还是过去了。
干他们这行的,没点眼力见怎么行,那个人的气度身份看着是比眼前这个男人好,总不能不听。
梁祈介看她老老实实跪到自己面前,却是轻笑,“她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身子,你怎么就管得住?所以说,她浪,你不浪?”
空气沉寂了片刻。
明曦也愣了愣,末了,嘴角强行扯起了个笑,她道:“也浪。”
梁祈介也笑了,他说,“那位公子方才说,青楼里的妓子都瞧不上我,那他和我,今夜非伺候一个,你要伺候谁?”
还不待明曦回答,那男人就先拍案而起,他道:“梁祈介,你什么意思啊!不是清高吗,现在横插一脚做些什么,故意和我过不去呢?!”
有他这样的人吗,刚才进来之前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这会又故意做这些不要脸的事情来抢人。
他不是贱得慌吗。
旁人也开始劝梁祈介,何必闹这样难看呢,要是想要,再找人来就是了。
梁祈介托着下颌,低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明曦,“不,我就要她,所以,你选谁呢?”
明曦心中暗想,定是那两人平日不对付惯了,这会才故意争起了女人,偏偏自己撞到这个口子上了。选?由得她选吗,大不了伺候完了这个再伺候那个,又或者干脆扒着一个厉害的,眼前这个姓梁的男人看起来深不可测,这种人使起阴招来,怕是最狠。
明曦权衡利弊之后,凄婉地看了那个暴怒的男人一眼,最后还是对梁祈介说,“公子想要奴,奴家岂敢回绝。”
梁祈介笑了,看向那个男人,笑道:“你看你,一个妓子哄人的话,叫你当了真,如此卑贱的人,嘴里面也不过只会吐些花言巧语,今日的事,不是我故意和你过不去,是你和我过不去在先,大家一个衙门里面做事,和气些,难道不好吗,非要闹得难看,梁某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这话说完之后,梁祈介起了身,就要离开这处了,显然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意思。
明曦也看出来了,她就是个笺子,这会那男人气在头上,落到他的手上有得苦头好吃,她马上爬起来,跟在了他的身后,梁祈介注意到有人跟着他,停了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却见明曦凄凄婉婉地看着他。
第79章
梁祈介看着她,也没说什么,问,“房间在哪?”
明曦马上领着他去了。
待到去了之后,明曦也不敢动,就那样瑟缩地站在那里,也不敢上去卖弄,梁祈介见了觉得有些好笑,他坐在榻上,双手撑在身后,他道:“不是你求着我来的吗,方才的劲去哪了,缩那干嘛呢。”
明曦马上到了他的身边服侍,她小声地说,“多谢公子没抛下奴家”
梁祈介看着她,眼眸有些沉,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方才那女人出了事,她起先在那看热闹,待人挨了巴掌,又眼巴巴凑上去掺浑水,知道这青楼里的人浪。荡下贱,像她这样的,怎么说啊,活着不累吗?
“我若抛下你,你会是什么下场?”
明曦看着他,眼睛看上去有些红,她道:“不怎么,大抵就是承接那个大人的怒火。”
明曦可不想和他探讨这些,想他既然没走,那就留下来好好睡一夜,总之,今夜必须得给他伺候高兴了,免得那个男人后面又来找她的麻烦,她得抱上这条大腿。
明曦想去解他的腰带,梁祈介却只冷冷吐出了一个字,“脏。”
这话一出,空气安静了一下,不过明曦就听听而过,更多贬低的话她都听过,这算得了什么呢。
明曦吐了吐舌头,她说,“这儿干净呢,刚叫酒浇过,谁也没碰着过,只碰您。”
梁祈介不置可否,明曦就已经大着胆子抓开了他的腰带。
梁祈介今夜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明曦大抵将人伺候得还可以,口是心非的男人起先说脏,后来戴着鱼鳔就开始了,哪里有一开始的嫌弃。
这天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