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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男人全都是一个德行,面上再如何正人君子,脱下了裤子,也不过是禽兽一样的做派。

    不过,这人看上去清清冷冷的,谁知身上力气倒不小,明曦勾着他的脖子,一直说着公子你好厉害,公子你真棒,她说一句,梁祈介弄得更狠了一些,明曦就知道他不喜欢听这些,最后便闭了嘴。

    行吧,旁人要夸夸才有劲,他不一样,不夸也有劲。

    到了第二日,梁祈介起来的动作带醒了明曦,她躺在被窝里,懒懒地坐了起来,清晨刚醒,还有些许的迷离恍惚,她看着梁祈介,下意识露出了个笑,这笑看起来有几分的讨好和谄媚。

    梁祈介醒来,眉眼之间还有几分慵懒随性,不如昨日看上去那般凌冽,清晨的日光从窗外落了进来,在人的脸上蒙着一层柔柔的光,梁祈介嗓音不如昨日低沉,听着竟有几分轻,他随口说了句,“伺候得不错。”

    明曦听到他这样说,恬不知耻地笑笑,凑上去说,“那是公子厉害,我就没见过公子这么厉害的人,奴从来没这么舒坦过呢”

    梁祈介不吃她这套,捏住了她的下颌,转开了她讨好的脸,冷笑了声,“别发浪了。”

    说着已经起身下床。

    他将钱袋丢给了她,道:“出门没带多少,下次给你?”

    明曦谄媚地笑了笑,“不用钱,跟公子快活,是我的幸事呢。”

    梁祈介也笑了,笑得还挺温和的,然而,却什么都没再说了,转身离开了。

    他这一走,明曦整个都瘫床上去了,最烦的就是伺候这种男人,如此不解风情,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床上还狠,弄得人第二日腰酸背痛的。

    她打开了他留下的那个钱袋,点了点,心中暗自想他小气。

    说什么下次给你,这次爽快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这种人哪里能见得着下次,再说,真要给钱还不能遣个小厮过来送吗,嘴巴上说得倒是好听,想来是好面子,明曦也懒得当面拆穿他,只在这人走了之后小声编排。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梁祈介走了没多久,那鸨母就过来了。

    她问梁祈介给她留了多少钱。

    明曦朝着桌上的钱袋子扬了扬首,鸨母道:“这钱给你了,你有福气啊,把那公子伺候得可以,他大抵是瞧上你了,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若昨个儿闹事的那个人来找你,叫我替你看顾一下,别接他的。”

    明曦正在漱口,她吐掉了嘴里的沫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那黑心肝良心发现了呢。”

    妈妈呸了一口,道:“有你这么说恩客的吗,我同你说,他那人来头可不小,看上可是你的福气啊,梁家你知道吧?那当今的皇太后可就姓梁,你扒住了这条大腿,往后还愁没好日子过吗。”

    明曦无语道:“妈妈你想得也忒远了些吧,人家一时兴起睡了一觉,哪个就叫你想到天南海北去了。”

    当初不是她老人家口口声声教的她们,女人不能轻易动情吗,怎么到了她自己那里,睡个一觉连往后的事情都好了去。

    鸨母走到她面前戳了下她的脑袋,说,“总之给我好生招待了去!”

    “人来不来都不能再说呢,来了我还能不怎么好生招待。”

    明曦将她的那些话当做了耳边风,这几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客人来了也照常接,如她所想,男人没有再来,好在明曦也并没有等他口中所谓的剩下的嫖资,她等了太多的人,等了太多的期望,却总是一次一次落空,而后就再不等了。

    那个脾气大的男人确实来了几次,都是想来找明曦的,不过因着梁祈介留下的那句话,鸨母没叫他得逞过,只是后来梁祈介长久不来了,而那个公子颇为坚持不懈,鸨母最后还是放人了。

    明曦看到那个男人,就知道自己得遭罪了。

    果不其然,那日夜里不大好过,男人走后,鸨母进来一看,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快奄奄一息,她暗自啐了一口,骂那个男人,“手上真也没个轻重,你个蠢货,难道不会求饶吗?”

    明曦听到动静,艰难地睁开了眼,她嗓音有些沙哑,道:“我求了,没用啊。”

    欺上霸下,他憋着一肚子的气,撒不到梁祈介的身上,这火气自就全往着她的身上去了。

    鸨母气得咬牙,骂了几句,嚷嚷着得叫他加钱,付看病的钱,这个女人,是他们楼里出挑上层的姑娘,他把她玩成这个样子,可不得赔钱来。

    鸨母走后,明曦也仍旧是维持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动作,可是躺着躺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昨晚被那样对待的时候,也没掉过一滴泪,这会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忍不住哭,身上难受得不行。

    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渐停,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洗了把脸,又跟个没事人一样。

    天不听,地也不听,哭给谁听也不知道。

    明曦因祸得福,或许是鸨母真从那个男人的兜里面掏到了伤药费,又或许是突然大发善心看明曦伤得太过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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