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和望嘉在一起,望嘉躺在床上,眨着大眼,没有睡意,她和槐稚生得很像,两个人的眼睛都很大,他躺在旁边,看着望嘉,同她说话,但看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娘今日都和他们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我坏话?”
“今个儿你哥被脏东西抱了,你有没有被人抱过?”
“你娘为什么又不愿意和我睡觉?是不是有别的人又在外边勾引她?”
“我早该杀了他们的,真的,在他们骗走你娘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他们。”
“你们两个小崽子都没有用,没有一点用,吃你娘的奶,结果连娘都栓不住”
崔景辞不能够明白,槐稚到底是想要什么,明明孩子都有了,明明都说过不会离开他,可为什么还要让他总陷入那样的惊心胆战呢。
傅家的人来了京城和她有什么关系,一落地就屁颠屁颠去看,看友琴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傅平也要一直跟着他们?
崔景辞又抱起了望嘉,企图和她建立起世上最牢固的父女之情,没关系的,没关系,只要则徽和望嘉认他这个爹,槐稚就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为了孩子,她不敢走的,明明是她该求着留在他的身边。
那日夜里崔景辞睡得并不怎么好,不知为何,竟做了一场噩梦,梦到槐稚跟别的人好上了。
她像是崔林志那样,像他抛弃了他母亲那样,她抛弃了他,只剩下了他和孩子相依为命。
望嘉夜里突然哭了起来,吵醒了崔景辞,他猛地醒来,一时之间分不清今夕何年,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除了小望嘉外空无一人。
他的妻子呢?
过了许久,他才想起槐稚在另一间房里,他抱着望嘉去找了她,屋子里面黑漆漆一片,只有窗边渗进了些月光,崔景辞借着那朦胧的月光看清了侧躺在床上的人,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衣衫敞开着,模糊看着像是在给孩子喂奶。
槐稚困得厉害,则徽自己在那里嘬奶。
夜里突然涨了奶,又困又难受。
本来想着这夜这样撑过去,刚巧则徽饿了,她就掏出来叫他啃了。
夜里突然涨了奶,以前也是常有的,不过,那是头几个月里,频繁的涨,后来崔景辞从嬷嬷那里学了怎么通奶,便一直都是叫他帮着按揉胸上穴位。
现下月份大了,只是极偶尔才涨一下,今夜不知怎么搞的,又涨起来了。
但她和崔景辞闹了些别扭,甚至都分了床睡,槐稚自然不会捧着堵胀的奶去找他,也懒得下床叫人。
自己憋过去就好了。
她初为人母,生了孩子后也一直叫人好生照料,尚不知堵奶凶险,若这处理不好了,就不单单只是疼,夜里发了高热那甚至都不算是严重的。
则徽吃不动了,松开了嘴,槐稚正想整理衣衫,听到了一阵窸窣的动静,抬头去看,发现崔景辞正抱着孩子站在床边,槐稚起先是叫他吓了一跳,不明白他大半夜不睡觉抱着孩子过来吓她干嘛,但难受得慌,都没功夫理会他。
她敛了衣衫,有些疼,忍不住发出了难忍的“嘶”声,想了想后,她还是主动问道:“你不睡觉,过来干什么?”
崔景辞抱着望嘉说,“她想要你,吵得很。”
“哦”槐稚撑起了身,说,“把孩子给我吧。”
崔景辞把孩子递给了她,槐稚抱过孩子看了几下,发现望嘉闭着眼睛睡着,她说,“这不是睡着吗?”
崔景辞说,“刚才在吵。”
槐稚见他来了,道:“我堵奶了,你给我按按吧。”
他以前不一直都这样吗,后来装了段时日,这会装不下去了而已,一件小事,也没必要一直冷着给自己找罪受,人都来了,还别扭着那口气干嘛呢,白叫自己不痛快。
崔景辞听后,声音有些冷有些沉,他问,“我不来呢,你就打算一直疼着?”
槐稚抿唇,道:“别说了,疼死了。”
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些痛意,听起来确实是疼极了。
两个孩子被挪到了里边,崔景辞点了盏灯,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帮她通奶,他顺着那些穴位精准地按揉,大掌覆盖在那片柔白上,有经验地按着,他人聪明学什么都快,力气大,指法也精确,做这种事情最合适不过,槐稚躺在床上,轻咬着唇瓣,有时候疼,有时候舒服,脸上表情也跟着一起变化,按到舒服的地方,时而露出舒服的喟叹。
这种时候都已袒胸露乳,那最不该看的地方也都展露在他的眼前,她又有什么好去掩藏自己的舒服。
那双大掌带给她舒适,驱散痛苦,槐稚甚至眷恋他的触碰。
崔景辞声音听着还是有些冷,不明显,听在槐稚的耳中只是没有什么情绪,他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