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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样了还打算硬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出事。”

    都那么疼了,为什么还不来找他呢。

    若不是他半夜惊醒,她就打算忍那么一夜?他今日凶她了?她不敢来找他?

    他也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吧。

    而且,明明是她先去见那些人,明明知道他不喜欢,还要去见。

    槐稚不想回答,因为那些话听在她的耳朵里面像是训斥,更像他在没事找事,她微微撇开了脑袋到一旁,还在蛮横的对峙。

    崔景辞看她这幅样子更来了些气。

    那没有棱角的柔软,充斥着他的掌心,像水一样化开,脾气又为什么那么倔。

    但他也没有去和槐稚争那些有的没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也没有不让你们见面,友琴他们既然来了京城,你作为东道主,怎么不邀他们上门坐坐呢?”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马上看向了崔景辞,眼中带着些错愕。

    他果然是都知道了。

    但旋即又自嘲地笑了笑,他那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眉心轻蹙,道:“他们是来做生意的,忙得很,不来了。”

    不来了?是怕他伤着他们吧,再说了,若是能见得人,凭什么不敢来。

    当初情景历历在目,槐稚挡在那个男人面前,为他挡他的箭,还同那个男人说他在家打她,这过去了一年多,难道他就都不记得了吗?

    崔景辞面上却是笑了笑,诚恳道:“槐稚的朋友们,我自不会伤他们,你难不成还怕我做些什么不成?只要槐稚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会做让槐稚难受的事。”

    槐稚,明明我只想让你舒服。

    你看,你在我的掌下,明明是那样欢愉,除了我以外,你难道还能从别人那里得到这样的欢愉吗?

    为何你就不能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为何就不能明白我每日所要忍受那般苦楚,为何你要看我为你吃醋发狂,却还那样避而不见。

    崔景辞想到了那个梦,有些难忍,他看着槐稚皱眉看他,手上仍在兢兢业业为她通着奶,可竟然从眼角滚下了一滴泪。

    他说,“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呢?为什么你也要,抛弃我?”

    他们是夫妻啊,她是他的妻子啊,她为什么要那样抛弃他,当初又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逃走呢?她是不是还想跑,她心里面其实一直都想跑,对不对,不是有孩子了吗,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明明已经有了两条拴在她脖子上的绳子,她为什么还要让他这样惶恐不安呢。

    他真希望槐稚能够没有那么好,她恶毒一些,自私一些,贪婪一些,这样的话,槐稚就再也交不到朋友了,这样的话,槐稚只会依赖他了,她要钱也好,要珠宝要衣服,他都给她,只要她别离开他,他的命栓她手上都行。她为什么要那么好,她就不能是个恶女人吗,都怪槐稚,都怪槐稚干嘛那么好。

    槐稚本来就觉得崔景辞方才说那些话怪怪的,不知他今夜又是怎么了,只想他大抵是又犯了那些旧病。

    槐稚说,“我没有要抛弃你啊,只是见了个朋友而已,你干嘛要这样。”

    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哭,什么时候又这么爱哭了。

    崔景辞想说,骗子。

    因为你是骗子啊。

    当初你装模作样那样爱我,到头来却是给我留下了一封威胁的信,那个剑穗和平安符本该是他捧在心上的礼物,她却以一己之力让它们成了他的噩梦,埋藏在最深的地方,不见天日。

    为什么会那样?槐稚,因为当初的那副场景我根本就不愿意也不敢再去回忆。

    可是你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和他们见面。

    你给我留下了那样一场噩梦,在梦里面又一次抛弃我,结果到头来竟然是说,我没有抛弃你啊。

    骗子。

    骗子。

    因为怨恨,崔景辞嘴角瘪着,眼睛有些发红,昏黑的烛光下,他的墨发尽数披在身上,如同一个哀怨的鬼魅。

    第66章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些,槐稚嘴唇张合,本想说些什么,然而忽地,那堵胀的奶终于通了,奶水淅淅沥沥溅了出来,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了身去接。

    她再也忍受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

    可笑崔景辞这人,一边吃着她的奶,一边还要在心里面不停地骂她是个骗子,泪痕还挂在脸上呢。

    怎么这样难受呢,搞不懂他,槐稚见他癫了,也没说话,任由他吃,甚至习惯性地抚了抚他的背,以示安抚,宽慰。

    当了母亲的人,习惯用这样的动作安抚孩子。

    待吃干净了溅出来的奶,崔景辞却还舍不得抬头,他靠在了槐稚的胸口。

    明明那么大一个人,还要搞得跟孩子一样。

    槐稚也任由他靠着了,手还是不放心地拍了两下背,却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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