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稚叫崔景辞这幅样子弄得更火大了些,怎么被骂了还反倒愈发蹬鼻子上脸呢,只怕是旁人一巴掌甩他脸上也能顺着味拱上来,槐稚光是想了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倒霉得慌。
她伸手推开他的脸,“别闹,吃晚膳了。”
槐稚说罢就离开去看饭菜了。
待她离开之后,崔景辞眼底的笑意才渐渐褪去,他看向正首的桌子,那上面还摆着两盏茶碟,已经没了热气。
怎么这么喜欢往别人家里闯呢?
崔景辞想,他家里人知道他在一直蓄意勾引别人的妻子吗?他们两家现在的关系没必要搞这么僵,他们现在非要这样挑衅他吗?
好没礼貌。
好恶心啊。
好放荡啊。
崔景辞夜里写了封书信,而后让江理送去了梁家。
梁家大爷收到这封书信后,打开看了,越看越是眉心紧蹙,而后让人找来了梁祈声。
梁祈声去了之后,就被他丢了封信件在脸上,他莫名其妙,拿过笼统一看,便明白了。
合着是崔景辞告状,告到了他爹的头上去。
这上面内容看上去倒也还算得体,形式用词就是一封很官方的书信往来,只是其中所控诉的内容,就不太官方了,左一句梁祈声总喜欢闯到他家内院,右一句总是去寻他的娘子,上一句还是在说他的娘子多么美丽善良,下一句又说他的娘子不太聪慧,容易叫坏人哄骗
梁祈声越看眉头蹙得愈深,最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脑子有问题吧。”
他越想越是了,这个崔景辞多少是脑子有些问题,这年头谁会写这样的信?
从崔家回来之后他就隐隐感觉到不妙,想他这厮多少是忍不住气,要做些手脚出来,不想写了这么个玩样膈应人。
梁尚书拍了下梁祈声的脑袋,道:“你现下该做的应当是好生准备来年春闱,不是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家都有家室了,你还总想着插一脚做什么呢!今时不同往日,都说了现在莫要同崔家闹不痛快!我知道你这个人素是不着调,但那说破了头也就是一个村妇,你上赶着去干什么你?你姑母前些时日同我说,崔家近来又得陛下器重,你和崔家结亲尚可。”
梁祈声不快道:“现下形势都尚不明朗,崔家才重新抬了个头您又觉着可以了?那高党和崔党还有得好争,您急些什么。”
“那你不许再在旁人的娘子面前乱晃了!你到底是想害死谁?!”
梁祈声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有这么夸张吗,至于吗。”
要不说崔景辞和他爹像是一辈的人呢,就那么一点小事,说几句话,他们不知能想到哪里去了。
虽说他确实是有在蓄意勾引,但也不至这番如临大敌,还告诉他爹,就这点本事吗。
再说,告诉他爹能有什么用,说得像是能管住他似的。
梁祈声离开了这里后,去寻了梁祈介,将槐稚的东西交给他带给明曦。
只是去的时候不算凑巧,刚好是碰到了里头的人在吵架。
二嫂赵晗扯着嗓子尖声道:“你这段时日是不是还在找那个小娼妓!我都知道,你是将她养在外面的庄子上了,你想做些什么,以为我会不知道吗!将来是不是还要将人抬进门做妾,还得我容着她做小。”
梁祈介嗓音听着有些低沉,隐约夹杂些许不耐,“我都说了,她碍不着你的事,我也不会迎她进门。”
赵晗冷笑,“你也知道一个妓女上不得台面。”
梁祈介道:“你当你多上得了台面?这门婚事如何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从始至终,都是你求着嫁给我,不惜下药,我娶了你,好歹全了你的脸面,你现下凭什么来同我闹这些?”
赵晗道:“叫你拿住了个把柄,你用这事数落我一辈子。”
梁祈介冷声道:“你自找的。”
赵晗的声音带了些痴狂,“你必须同那女人断了干净,不然我若寻到她,必要她的性命!”
梁祈声觉得自己这个二嫂,有些癫狂,她爱极了梁祈介,当初不择手段嫁给了他,谁料到,成婚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只要院子里头有人敢靠近梁祈介,她就打杀了她们,赶出门去,知道他在外面有了人后,更是大事不妙,隔三差五就吵。
从前倒也还好,梁祈介本就对那些人不怎么在意上心,任由她胡闹,可明曦瞧着好像不大一样。
梁祈声也不知他们要吵到何时去,终于上前打断,他道:“嫂嫂先消消气,我寻二哥说些事。”
说着,就借机把梁祈介拉走了。
他见梁祈介面色铁青,道:“行了,二哥你莫要生气了,槐稚让我帮忙带个东西给明曦。”
梁祈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