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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娶个妻,你确实是讨打,再说了,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能如此犯忌。”

    梁祈声道:“不知道啊,一开始我就是看崔景辞不顺眼,想随便玩玩的,我现在也是在随便玩玩啊,玩脱了而已。”

    梁祈介骂他犯贱,今日这板子真是没白挨。

    梁祈介道:“往后还敢吗?”

    梁祈声道:“不就是这么点男男女女之间的事嘛,我瞧那男人都能三妻四妾,女人怎么就不能左拥右抱了呢,我爹也太狠了些,哎,再不敢了呢。”

    梁祈介冷冷道:“冤有头债有主,崔景辞没有三妻四妾,所以你也不用勾引他的妻子。”

    梁祈声道:“但崔景辞确实是骗了人的感情啊,天呐,二哥,你知道吗,真情诶,多难得的东西,你见过吗?好难见到的,对不对。”

    他们这样的人家,像槐稚这样独一无二的人,真的很少见啊,虽然懦弱了点吧,虽然笨了点吧,但是真的,梁祈声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人。

    “就算他骗她,又关你什么事,你明明在害她。”

    梁祈声呜咽了一声,不吭声了。

    *

    自从那日的事情发生之后,槐稚有整整三日不曾见到过崔景辞。

    他再没有回来过主屋这边,槐稚也不知他是因为生气不想见她,还是发了疯不敢见她,但不管是何缘由,她都不想再看到他。

    她尝试过自己出门,可每一次无一例外都被人拦了下来,他怕她私逃,拦下来了就算了,姚嬷嬷还要来劝她几句。

    如此槐稚便也安静老实了。

    一直到二月二十那日,槐稚又见到了崔景辞的身影,见他出现在主屋那处。

    过去的几日两人像是心照不宣地约定老死不相往来,主屋这处很自然地成了槐稚的地盘,崔景辞不管是吃饭睡觉都不会主动涉足。

    可是今日,他在槐稚用早膳的时候就出现了。

    槐稚想极力装作没有看见,可是控制不住发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不安。

    崔景辞若无其事地坐在她的对面,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们就像是从前那样,从一张床上起来,而后坐在一起用早膳,只是从前还会时常说话,现在一句话都不曾说。

    槐稚低头吃粥,她只吃了几口,其他的菜都不曾动。

    崔景辞听木绵说,槐稚这几日吃的饭,很少很少,早上只吃半碗粥,午膳和晚膳,只吃几口饭,连菜都不碰一口,就硬是这样吃。

    一天的时间半天躺在床上,大抵是饿得都没什么力气动了。

    不管木绵怎么哄,她都不肯多吃,槐稚这幅样子,若说是绝食也不像,更像是节食,可是,谁又克扣了她的吃食,她这样子又是何必。

    崔景辞夹了些菜到她的碗里,槐稚一动不动,撇去了一旁,崔景辞又给她拿了个包子。

    他说,“槐稚,你多吃点,这几天我看你都瘦了”

    话还没有说完,槐稚就已经兀地放下了筷著,起身离开了这里。

    崔景辞见她要走,马上上前攥住了她的手,他道:“槐稚你多吃点吧,这样子,我很担心你。”

    脸都看起来要饿小一圈了,这还有力气动弹吗,听木绵说她成日躺在床上,怕是快饿昏过去了。

    干嘛啊,他又不是没饭给她吃,非要这么饿着自己干什么。

    槐稚看着崔景辞,最后吐出一句,“我怕你叫我去肉还夫。”

    哪里敢多吃他几口饭。

    分明从前是他叫她多吃些,多吃了以后,连这道旧账都翻出来和她算,她哪里算得明白他呢。

    崔景辞听明白槐稚是什么意思了。

    听到这话,心像是莫名其妙地叫人抓了一下,泛起了抽疼。

    他看到槐稚低头垂眸,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他大概猜到,应该是湿漉漉一片。

    崔景辞那时气在头上,说了很多不像样的混账话。

    崔景辞上去试图抱槐稚,槐稚竟没有躲,就站在那里木然地叫他抱着,没有动作。

    崔景辞道:“我看你铁了心想走,我心里面难受,槐稚,你知道的,我只说过那么一次混账话,我是叫那梁祈声气狠了,你们在家里面做那样的事,见完面就说要同我和离,我心里面难道不难受吗,你纵是再无心也不能够这样对我啊。即便我确实是骗你在先,可是我们这么多些月的情分,从夏到冬,整整九个月。槐稚对我,难道一点的情都没有吗。”

    槐稚仍旧是那样冷漠的神态,一点反应都没有。

    崔景辞分明是将她抱在怀中,可不知怎么地总觉槐稚下一刻就会溜走。

    崔景辞想,那事槐稚确实有错,可他怎么能说那些话唬她呢,还扯上什么吃饭去了,她那脆弱的心别人不清楚,他难道还不清楚吗,自己阖该恼怒,可千不该万不该,实在是不该说那些,这一说,彻底伤到了槐稚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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