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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弄点粥来。”

    他们吵得厉害,底下的人在外边都听到了“和离”两个字,最后听到那一声震耳的关门声,就知道,都完了。

    槐稚张了张嘴,但嗓子有些哑,最后只吐出了个“水”字。

    木绵知道她渴了,赶忙给她端了水来。

    槐稚捧着杯子,很快就咕嘟咕嘟地喝下了一整杯,木绵又给她倒了一杯。

    木绵说给她拿些吃的来,槐稚摇了摇头,说不饿。

    见她这幅样子,木绵忍不住劝她想开一些,她道:“夫人,公子他”

    槐稚有点伤心,倒也不是因为崔景辞羞辱她的那些话,他那些不入流的骚。话烂话她都听惯了,和那些市井之间的粗言粗语没什么两样,她就是觉得,他又骗了她一回。

    她哑着嗓子对木绵说,“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劝过自己很多回了。”

    听到槐稚这样说,木绵也没再开口了,这两个人的脾气都犟得很,怕是有得好闹,木绵最后只道:“夫人,您总顺着公子一些,公子不会怎么您的。”

    槐稚没说话,将被子扯过蒙到了头上。

    *

    崔景辞离开了揽椿院后就去寻了梁祈声。

    他那时候正参加完宴席,预备离开崔家。

    那时梁家的人都还在。

    崔景辞直接喊停了他们。

    梁尚书还觉古怪,但见崔景辞面色不怎么好看,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却见崔景辞直接拿了把匕首,拔刃出鞘,将那把匕首狠狠地插在了车窗上。

    梁尚书一时之间脸色难看至极,道:“崔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也太奇怪了点吧!

    崔景辞淡淡道:“我早给梁大人去过信了,若是您还管不住您的儿子,将来这东西插在哪里,就尚不得知了。”

    梁尚书马上明白了他这是为什么而来。

    崔景辞道:“这件事情,本该是让我父亲同您说,让我去同梁祈声说,但我家的情况您也知晓,什么事情都得我自己来。我年纪也不轻了,好不容易讨个娘子回家,梁大人行行好,教导一下自家的儿子吧,不然他总是勾引我的娘子,再老实的人也禁不住这番闹腾啊。”

    一旁有些行人都往他们那边看,梁尚书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起这事,一时之间脸色变幻莫测,神情尴尬,虽知是自家儿子做了混账事,但这叫别人听去了,实在是败坏声名。

    他勉强笑道:“崔大人这话说得不对,我们声哥儿再不吝,那也不至于同人妇总这么纠缠不清吧,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怎么就要动手杀他呢?都是自家的朋友兄弟,为了没有实质的事,何必闹这么难看。”

    崔景辞淡淡道:“本来不至于闹这么难看,梁大人若如此说,那倒有些至于了,听您这样说,得到我的妻子被他拐跑了,我才能闹腾,那也真是可怜地没地方说理去了。”

    梁尚书沉着声道:“我看尊夫人也未必不是没有一点心思吧,我们声哥儿年岁轻,十八的进士,虽比不上您这十七的探花,但也没有差到和别人的妻子牵扯不清的地步,我看,怕是小夫人图谋不轨。这番说出去,指不定别人编排谁的是是非非。”

    崔景辞看向他的眼神渐渐泛冷,他将那匕首突地拿起,飞掷到了车厢上,他嘴角勾起冷笑,道:“是吗?谁若是这么不长眼睛,瞎话连篇,崔某定不饶他。再说,槐稚疯了吗,有我这样的丈夫,还去招惹别人?您既看低了槐稚,也看低了我吧。”

    梁尚书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沉默了好半晌,盯着那颤抖的匕首久久不敢言语。

    崔景辞道:“梁叔,我们自然是想同梁家结好,但你们要是做那样的事来破坏我的家庭,那恕晚辈实在没办法去念及长辈口中那些旧情了。”

    说罢,不待梁尚书是何反应,人已经离开了这处。

    崔景辞在梁尚书面前闹了这么一通后,梁家其他人脸色都难看至极,待到回了家后,梁尚书问梁祈声,崔景辞说的是不是真的。

    梁祈声并无辩驳。

    梁尚书气得对他动了家法,打了他二十大板,若不是人在旁边拦着,三十大板就下去了。

    梁夫人这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抱着梁祈声嚎啕大哭,“你你糊涂啊,你无端招惹那有夫之妇做什么啊,这说出去,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难道真是你父亲说的那样,她勾引你?”

    梁祈声什么都没说。

    梁尚书气得又想一棒子抡他身上。

    梁祈介上来劝了两句,道:“伯父莫气,我劝他几句吧。”

    说着让人将梁祈声抬走,送了回去,待到医师替他看过了伤后,梁祈介道:“你何必将事情闹这么大,捅到人前。”

    “哪是我捅的,分明是崔景辞捅的。”

    梁祈介叫他一噎,道:“你没事招惹别人的妻子做甚,人家那日子过得好好的,你非是横插一脚,他这么大年纪,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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