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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鬼的疯子,最后倒打一耙,说我不信任你。”

    只要开口为自己辩护,那就等同于认下了别人给他的罪名,于是,他将错怪到了别人的身上。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觉得自己已经不在人间,其实现在是在阴曹地府了吧?不然还能听到这么不是人话的话吗。

    她这会是有些真的力竭了,气得连气都快透不上来了。

    在他没有叫那么多的人看管她的行踪前,她甚至试图去理解崔景辞。

    她最后憋出一句话质问,“你难道不是本来就是个疯子吗,还用得着我逼吗。”

    这话一出,果真就见崔景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槐稚有些害怕,不再说话,转过了身去,整个都快缩成一团了,崔景辞还能看到她的肩膀颤抖。

    他凑上去,果不其然,整个人都怕得发抖。

    他忍不住轻笑了声,末了却又叹了口气,“我是疯子那怎么办,槐稚嫁给疯丈夫了,好可怜。”

    但是说真的,他真不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除了对槐稚色心渐重外,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聪慧机敏啊。而且,他就算有病,也没病到她的身上去吧?就算是再坏的男人,那都不会对妻子发脾气,崔景辞撑死了也就是冷着脸说了她几回,再多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凶了一些,其他的,分明没有不好。

    槐稚经由他这么随口一讲,倒是真觉得自己有些可怜起来了。

    当初为了不嫁给孙二公子那样的人物,情急之下匆匆和他定下了这门亲事,刚成婚的时候,还傻呵呵地觉着天上掉馅饼,以为这人是自己的救赎呢,到头来,碰上个最坏最疯的东西来了。

    槐稚沉默无言着,崔景辞的长舌又已经灵巧地在她身上舔舐起来了。

    槐稚气他这种时候还要弄这些有的没的,转过身去狠狠地推开他,当然,没有推动。

    她恶狠狠地说,“不要碰我!”

    好像龇牙咧嘴,语气凶恶,就会叫她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好惹。

    崔景辞叫她凶了一下还没恼,竟是嬉皮笑脸地说,“好好好,不碰槐稚。”

    又弄生气了,又不叫他碰了。

    槐稚重新闷回了被子里,可是不一会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屋子里头安静,那些隐晦的声音就会被放得很大,如此还不能作罢,他的嘴巴也不安生,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在此刻听着格外的令人不耻。

    槐稚觉得自己简直要瞎了耳朵。

    好下作的人!

    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弄,又在那里故意恶心她。

    槐稚伸手想要捂上耳朵,但还没捂住,崔景辞就先叫她转过来了,他说,“转过来,叫我看着你。”

    见槐稚不动,崔景辞便道:“槐稚连脸都不叫我看,那槐稚来帮我吧。”

    说罢,真就要来碰她,槐稚叫他吓了一下,最后还是被迫转过了身去。

    崔景辞就那样,跪在她的身边,槐稚死死地闭着双眼,他好像近在咫尺,他的声音、他身上的气味,都离得她极近,她不用睁眼都知道崔景辞的眼睛一定落在她的脸上,甚至就连它也正对着她,因为他离得她很近,他声音气味,是那样无孔不入。

    人有时候是最不能想象的,槐稚光是闭着眼睛,脑子里面都已经有了画面。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和他一样,听到这样的动静,已经下意识有了反应,周遭气温有些发烫,她觉得自己身上都热得厉害。

    槐稚受不了了,眼睛闭得更紧了一些,眼睫都在颤抖。

    那根根分明的睫毛在洁白如玉的脸上映出了一片阴影。

    她最后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张了张嘴,想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然而才刚吐出了几个字,脸颊一热。

    槐稚被他猝不及防打懵了,无措地睁开了紧闭的眼,就看到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一旁。

    崔景辞动手,打在她的身上,他身上灼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冒犯了,槐稚嗓音带了哭腔,“你故意的。”

    崔景辞还在一旁缓着气,看着槐稚这幅样子,忍不住使坏心思作弄,槐稚叫他这个动作彻底弄恼了,狠狠地打开他的手,又死命地去擦自己的脸,不停地在那呸呸呸。

    可是越弄越是糊得乱七八糟,那股不属于她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恶心得叫她快吐了,槐稚恶狠狠地呸了几下。

    槐稚越弄越生气,越弄越恼怒,看到崔景辞还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槐稚气得同他动手,她扑到他的身上打他,打他的人,掐他的手臂,她还挠他,挠得他胸膛上都有些痕迹了,不过槐稚怀疑这些对他毫无杀伤力,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疼,被打了还在笑,槐稚当他在挑衅,她又故技重施,去掐他的脖子,崔景辞也给她掐,这次槐稚气极之下,真给他掐得面色涨红了,然而呢,看真将他掐成这样,她又害怕地松开了手。

    打也不能打死,他死了,她又成了杀人犯。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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