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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

    木绵没再说了,但晚上出门前,带了些护卫一起。

    槐稚跑出去后,就在门外看到了梁祈声。

    他道:“嫂嫂,出大事了。”

    “明曦她她竟然想杀我二哥,捅了我二哥后就撞墙自戕了,没死成,现下生了高热,神志不清,瞧着是快不行了,嘴巴里面还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呢。”

    槐稚听后,惊恐地捂住了嘴,她赶紧和他去了别庄。

    *

    朝中近来出了一件大事,从京城运往边疆的军饷离奇失踪。

    军饷也不是这月丢的,事实上,北疆的将兵已经三月未曾领饷,眼看今年过完春节之后朝中还没动静,军营那边愈发混乱,甚至出现逃兵、哗变,闹到京城,这边才知原来军饷一直未到。

    那么一批军饷,整整二十万两,竟是说没就没了,这已不单单是军饷失窃,朝野上下都受震动。

    也好在前两年北疆打赢了胜战,有了前年血案,外邦铁骑暂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此情形,只怕大祸将至。

    经过调明检验,户部拢共纰出二十万两,这流程中经了户部,兵部,地方巡抚,地方布政使司,总兵衙门,这么多层地方,竟无一人发现过错。

    兹事体大,皇帝龙颜大怒,下令兵部、户部、都察院共同彻查此事,各有关部门,但凡有些牵扯的,都奉命夜直彻查。

    一桩军饷遗失案,不知能牵扯出多少祸根。

    崔景辞这些日忙的,正是这桩军饷失窃案。

    户部那边来了人,正和兵部的几个人一起长谈分析,好不容易将人送走,才发现时候已经不早,崔景辞今夜本不欲回府了,家中却来了人,说是槐稚宵禁前的时候出了门,一直到这个点都还没回来。

    现下已经亥时了。

    就快子时了。

    崔景辞听后眉头紧锁,问,“底下的人都做什么吃的,让她大半夜出门,也不知拦着些。”

    槐稚也实在很不听话,这么晚跑出去,还不知道回来。

    传话的人说,“木绵带着几个侍卫一起护着呢,应当不会出什么事,就是就是,是那梁公子来找的奶奶,奶奶跟着他一起走的。”

    崔景辞额间的青筋猛地跳动,连着脑子里头的那根筋一块疼。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喉咙里头径自溢出一声冷笑,薄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两个疯子。”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槐稚还有这样胆子大的时候呢,实在是他错看她了,误将一只绵软的小虎,当做了羊。

    在崔景辞看来,一个乖顺的妻子,是不会在晚上还大张旗鼓地和一个男人离开,是不会在丈夫不归家的时候,快到子时还在外面混到不肯归家,他的妻子,胆子好大,好大,她将来还能做出什么比这还骇人的事来吗。

    还有啊,为什么总是有脏东西觊觎他的人,为什么槐稚又不知道他是脏东西呢,凭什么只有他是脏东西被她知道了,那个贱男人是什么嘴脸她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世上真就到处都是些不可理喻的事。

    崔景辞起身准备离开衙门,对江理道:“去找江硕,直接调人去寻她的行踪。”

    *

    梁祈介在户部做事,近来朝中出了一桩大案,源头是从户部起来,可想而知公务繁忙,他这段时日基本不回梁家,就算是休息,也是明曦所在的别庄。

    忙了几日,好不容易抽出空回去了一趟。

    明曦一如往日坐在灯下抚琴,烛光落在她的眉眼之间带了几分柔和,梁祈介自然地从背后抱了上去,同她闲话了几句,事情到这里,一切都还如常。

    两人后来一起用过了膳,去了榻上,事后,却不知明曦为何突然发作,从枕下拿出一把剪子,直直地插到梁祈介的胸口之上。

    梁祈介看着明曦,眼中先是惊愕,而后冷笑了声。

    他没有被明曦杀死,看着她,失望至极,“你这个人,果真是没有心。”

    梁祈介大抵是对这人厌恶至极。

    然而,还不及反应过来,却见明曦又直直奔下了床,往墙上去撞。

    明曦这一撞,没有当场死成,只是后来,连夜发了高热,烧了整整一个日夜也没停下来,她看起来快是死了,嘴巴里面一直嘟囔槐稚的名字,梁祈介再没有来这地方看过她,但是让人带来了槐稚。

    槐稚知道明曦这人有时行事也素来是神经古怪,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就突然做出了一些无法叫人理解的事。

    她在马车上的时候问梁祈声,她病得很严重吗。

    梁祈声说,挺严重的。

    槐稚不知多严重,待到去了之后,才发现严重是有多严重,难怪梁祈声说她快要死了,也难怪会大半夜把她喊出来。

    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

    昔日名动一时的美人,如今乌发散乱地垂在床上,衬得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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