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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愉悦。

    崔景辞习惯别人伺候他,就连吃饭的都不例外,每次都是别人端到他面前,这次的崔景辞更过分,要别人主动喂给他吃。

    他说,“自己捧过来,给我。”

    女人不高兴,他附在她的耳边,声音低磁,道:“槐稚,你明明都那么舒服了。”

    女人委屈,女人照做。

    他吃了顿饭后,两个人竟都出了不少的汗。

    崔景辞餍足之后,又在那说,“一直都不懂,槐稚这里为什么这么胖,以前好嫉妒自己的孩子啊,不过现下我想,也没什么好嫉妒的,不是吗?我也能够当槐稚的孩子,吃槐稚的”

    民间有句俗话,常说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一说起生孩子来,槐稚这回竟生出了些凄凄惶惶之情来,崔景辞是个恶霸,万一将来生个小恶霸出来,和他爹一样欺负她,槐稚光是想想天都塌了。

    槐稚最后还是被他舔了干净,哪里都不放过,她坏心思地想,既知如此,不净身了,恶心不死他。

    湿乎乎的槐稚最后还是和崔景辞一起又入了净室,这晚,自又不大安宁。

    那个女人的到来,最后就此结尾,槐稚第二日起过身才知道,她早被崔景辞原路赶了回去。

    她心中暗自恼恨,既是如此,怎还折腾得她这么厉害,她也不曾给他寻来什么麻烦啊。

    昨日的崔景辞实在是将她给恶心坏了,他虽不嫌她恶心,她倒是先嫌上他了,哪个人能这样子舔别人?哪个正常人做得来这种事?就算是和梁祈声说过几句话,崔景辞最多是将她露出的那张脸,那脖子耳朵舔一下,不就可以了吗,又何必舔她整个身子,糊她一身的口水就算了,还糊她一身

    罢了,槐稚想想都觉着他这个人下作。

    如此想完,过了一会,她拿书出来看的时候,突然又打了个激灵寒颤,她怎么还真就顺着他想去了?竟还觉得光舔露出的地方也是个不错之举??

    疯了。

    果真疯病是能一传十十传百的。

    槐稚又伤春悲秋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不用想了,她连自己的事情都做不了主,孩子的事,更不用说了。

    若照着崔景辞那个养法,将来不定也是个小混蛋,一定要欺负她的。

    拼死拼活,费劲生出个欺负自己的孽障,连个孩子将来都要踩在她的脑袋上蹦来跳去,槐稚光是想想,就害怕。

    她竟是隐隐打起了退堂鼓,连孩子都有些不愿意要了。

    槐稚这两天看起崔景辞都有些泛恶心,崔景辞自然知道她是为什么,他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甚至还将自己脱了干净,同槐稚道:“干嘛这么恶心?你哪里我没吃过?舔一下又怎么了,这么恼,我叫你舔回来就好了。”

    说着,真将她的脑袋按到了他那精瘦健硕的胸膛上去。

    槐稚大为抗拒,“我不要啊!”

    崔景辞一开始也就是逗逗她玩的,但是当她的气喷到了他的身上,他一小阵颤栗,于是槐稚就逃不掉了,被迫伸出舌頭。

    不过崔景辞倒还是有些良心的,他比槐稚大这么多,她那小舌头舔干了都舔不明白。

    那天之后,槐稚叛逆的心情达到顶峰,甚至悄然在心里骂他。

    去你的,变态。

    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从前不知道真面目,崔景辞做再多古怪变态的事情,槐稚或许都能自圆其说,可不过是知晓了他是个什么东西后,怎么不管做什么,她都害怕厌烦呢。

    那分明也都是差不多的事啊。

    槐稚有些不敢生孩子,甚至喝药的时候都渐渐惫懒,趁着木绵不注意,悄悄倒到了花盆里头。

    倒了两天之后,木绵就哭丧着脸过来说,“奶奶,您别倒了,路过那盆花,味道都溢出来了,花我给您换了,公子暂且不会发现,不然叫他知道,会生气的。”

    木绵还当槐稚老实呢,老实人现在也学会偷偷倒药了,但到底也是太老实,没做过什么坏事,对这些事情简直是了无经验。

    被识破的槐稚大为窘迫。

    第45章

    这些天里,崔景辞似乎有什么事在忙,有些时候忙得厉害了,还不会回家。

    下人们今夜又来传话,说崔景辞不回来了,嘱咐她一个人早些歇息。

    槐稚听了后高高兴兴躺到床上去了。

    才刚躺下没多久,却见木绵匆匆从外面进来,她神情看着有些着急,道:“奶奶,梁公子又来找你,让你出去一趟,特别急,说是说是有人要死了。”

    槐稚脑子懵了一瞬,大惊,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匆忙套好衣服,出了门,木绵说,“奶奶,有点太晚了。”

    槐稚问,“宵禁了吗。”

    “那还没有。”

    槐稚道:“我姐姐出事了,我必须要去的,木绵,公子今夜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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