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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半诱哄,所以才如此简单轻松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直到开始的那一瞬,槐稚总算是被折腾得清醒过来了。

    一醒过来,就见崔景辞攥着她的两条褪。

    她还想着去年晦气呢,结果今年更是糟糕,一睡醒就见鬼了。

    这会她也琢磨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崔景辞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又在那里动手动脚。

    她就知道他,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就迫不及待做混账事。

    崔景辞见槐稚含怨看她,嘴角咧开了个笑,道:“槐稚,你醒了啊?”

    醒了咱们就一起给今年开个好头吧。

    槐稚气得想蹬他一脚,但刚醒来,方才又被他逗了那么一遭,哪里有那力气,身上软得像一滩烂泥就不说了,他还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槐稚转开脑袋去看外边,发现天还是亮着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时候,崔景辞在那白日宣/淫又是几个意思。

    崔景辞见她看外边,解释道:“时候还早,才过未时。”

    槐稚说,“天还亮还亮着你干嘛这样啊。”

    崔景辞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想和槐稚睡觉,还要分时候吗?”

    一觉醒来,他就起来了,那能怎么办,只能是委屈槐稚一下了。

    不过,看她这样,其实也不怎么委屈吧?

    槐稚平日会同他攥着劲在那拧,但这会刚醒过来,哪里来的力气和本事呢?这会也不拧着了,舒服就是舒服啊。

    反正槐稚也已经知晓他这人丑恶的内心,崔景辞看着槐稚,说着好多不中听的床上话挑逗她。

    槐稚哪吃得住这些逗,面色渐渐变得涨红,就连身上都敏感了起来。

    崔景辞最后那一刻,不说一些荤话了,却是不停地说,“槐稚,我好爱你,好喜欢你”

    新年伊始,他们就要做这样有意义的事情,他们相融一体,他抱着她,她贴着他,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亲近槐稚的人了,也不会有比槐稚更亲近他的人了,想到这里,他就止不住地想说好爱你。

    他结束了也不肯退去,埋在她的身上,他还在掰着她的脸,不停地说好爱你,让她被迫地承受着,可是,不光如此,他却非又要问,槐稚,我爱你,你爱我吗?

    他光爱她那也不够的。

    槐稚,你难道不爱我吗?你快点说爱我啊,快点快点,说爱我,他的声音到了后面近乎到了些哀求。

    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不愿意说爱他呢?

    槐稚还有些没缓过劲来,任由崔景辞在那里说那些无谓的话,爱她吗?真的吗?还是高兴了的时候说的假话呢,真话假话她也不想分辨了,有意义吗。

    他一个人在那疯狂地表露,一个人沉迷地独享着那些所谓的爱,却还要用那样霸道的姿态拉着人一起沉沦。

    槐稚不想回答,也不想说爱,她只觉得他这个人轻佻,而她若是也说爱他,那就是下贱蠢笨。

    崔景辞始终得不到槐稚的回答,即便是那样恳求着她,她也始终是以那样冷漠的态度回应着他,紧闭着双眼,漠视着他的爱,她什么都没说,可崔景辞觉得她实在是尖酸刻薄极了。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连个爱字都不愿意给他,连个承诺都死活讨不来。

    搞不懂,方才不是她说的要他吗?她不爱他?不爱他又为什么要和他做这样的事?不爱他又为什么要在他的shen下,那你哪一天难道也会和一个不爱的别人做这样的事吗?

    槐稚,我变得这样疑神疑鬼,没有安全感,你一点都不无辜,要不是你对我这样的态度,我岂会疑心你和别人有所勾结,又岂会惶恐和不安,又岂会这样着急要你的一个爱字。

    他们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崔景辞那泛着些潮。红的脸,逐渐归于平静,他捧着她的脸,却是警告道:“不愿意说爱我也行,我原谅你,但是槐稚,你最好能管住你的身体和放荡的心,只能在我的床。上死去活來。”

    现在他就原谅她对他的伤害,但是要是被他发现,她胆敢不爱他,而去爱别人,槐稚,那个时候你才会知道不爱的后果是什么。

    第44章

    这一年就是叫他这样起了个坏头。

    槐稚事后坐在那里用膳的时候,神思都还有些涣散,崔景辞方才那样警告于她,对槐稚来说简直是和下请战令没两样,然而,一下了床,他又像是个没事人,方才那件事情几乎像是没有发生过。

    崔景辞趁她发懵的时候,夹着菜喂她,他喂一口,她就吃一口,崔景辞像是寻到了什么乐趣似的,对此乐此不疲。

    后来槐稚回过劲来,抓着筷著说,“我自己吃。”

    崔景辞笑笑,“你这脾气愈发大,喂个饭我还倒喂出了不是。”

    槐稚算是发现了,崔景辞这人就不大像是个寻常人,身上的毛病说是哪哪都不大小,但最大的不好,就该说这倒打一耙了。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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