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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良心,去库房扯了布过来,寻思给他做条腰带出来。

    一直弄到寅时,槐稚的脑袋都开始一点一点,像个老奶奶似的,木绵看不下去,打着哈欠道:“要不您歇下先吧,我怕您一脑袋扎框里了。”

    槐稚笑笑,说,“现下什么时候了?”

    木绵道:“寅时三刻了。”

    “天快亮了,我再熬熬,很快就过去了。”

    她道:“要不你先去睡吧。”

    木绵摇了摇头,说,“总归今日我是要守夜的,我是怕您累着。”

    木绵说是这样说,脑袋已经趴到了桌上,眯过去了。

    槐稚见她睡着了,拿了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做完这些后,又开始眯着老奶奶眼,拾掇那条腰带。

    一直到了卯时那会,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崔景辞都从外边回来了,他一边放下身上脱下的大氅,一边道:“槐稚,你没睡?”

    他的语气中隐约有几分惊讶,大抵是没想到人现在还醒着。

    槐稚揉了揉眼,道:“我还不困呢。”

    她就连声音里面都已经沾上了浓厚的困倦,这会还说是不困。

    人熬穿了之后,脑袋是不困了,但是身体就受不住。

    槐稚拍了拍木绵,木绵睡醒惺忪醒来,见崔景辞回来了,吓了一跳,见鬼了似的,她形容有些惶恐尴尬,但崔景辞没说什么,只是挥手让她下去歇息去了。

    木绵行了个礼,就退出去了。

    崔景辞见她又在捯饬那些绣品,语气有些不好,“又弄这些,到时候眼睛都看瞎了”

    “我就是想给你做条腰带。”

    听到这个,崔景辞一下就安静了,也不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看来槐稚也不是全然没有良心的。

    前些时日一直暗中和他闹着别扭,但今夜,又是坐着守岁,又是为了他做腰带,他哪里不知她心情是如何变化呢。

    如此来看,槐稚也还是好哄的,这别扭劲,几天不就哄过去了。

    毕竟他这样的男人,她真是找也没处找去了,可不要好好珍惜吗,心里头那关想开了,就都过去了。

    槐稚还是一个很传统,很老实的女人,老实到只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即便是想逃,那也没处逃。

    崔景辞此次去宫中,和崔次辅一起被皇帝留下说了些话,高鄂他们也在,议完事后,崔景辞用调笑的语气问皇帝讨要了个太医归家,专看妇人生子,不过是一些小事,皇帝随口就允诺了他。

    高鄂明里暗里阴阳怪气了几句,笑话他大抵是到了年纪生不了孩子了。

    崔景辞没恼,反倒回笑了一句,他也不用急,就算三十,也正值壮年。

    不像有些人,半拉骨头都埋土里去了。

    烛火通明,一跳一跃,安定着人的神经,崔景辞也一夜没睡,这会有些困倦,靠在槐稚的肩上,道:“不弄了,先睡吧。”

    她人是说着话,那两只眼皮一上一下瞧着总打架,看着精神都快涣散了。

    出门前分明都叮嘱过了她,叫她莫要守岁,好好的,非要遭这个罪。

    槐稚说,“一会不用给长辈拜年吗。”

    崔景辞道:“祖父快昏过去了呢,哪里还能见得了人。”

    崔次辅这么大的年纪,眼睛都花了,这一宿熬过去,看天不是天,看地不是地了,上了马车后就快栽过去了,一路躺在他的腿上瞌睡回来的。

    槐稚打了哈欠,跟着崔景辞躺床上去了。

    时隔好多天,槐稚总算是没躲着他了,心甘情愿叫他搂着睡了,她现在身上的肉多起来了,抱着是愈发趁手舒服了,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光是看着都硌得慌。

    他就这样抱着槐稚睡过去了,槐稚也难得没有挣扎。

    她困得不行,不知不觉间就睡过去了。

    昨夜熬得实在太累,槐稚这觉睡得又深又沉,睡得身上莫名有些燥热,又痒又难受,槐稚沉在一场梦里,这梦有些灼人,烧得她快起火了。

    好像是有个人压在她身上似的,给她压得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了,胸口莫名扯得慌,像是有人在捏着揉着拉着。

    她难耐地伸手,想将那只手拿开远一些,远一些,不然她有些受不了。

    可是,她的手被人钳住,怎么都动不得。

    她听到一些水声,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离得很远,却又好像就是自己的身上发出来的。

    “别,别”

    她口中发出无意识地低喃,可下一刻,她的前胸被人惩戒似的捏了一把。

    “不要捏,疼”

    不知是梦里还是梦外,有人贴在她的耳廓边,“你说你要,我就放开你。”

    “你要谁?我是谁?”

    “夫君”

    槐稚已然不知是因为欲。火灼身,又还是因为他的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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