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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出声罢了,这会见她愣住,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众人这会都看到了站在一旁角落的崔景辞。

    梁祈声装作诧异的样子,眸中笑意更甚,他道:“悬霜兄回来了呀。”

    他和槐稚本就年岁相仿,相貌生得都不太有攻击性,两人站在一处,衬得倒更像是一对了,在槐稚看不到的地方,梁祈声看着崔景辞的视线带了几分衅色,显然是想再故意激怒他,大家都看着后来的崔景辞,也没人注意到梁祈声的表情。

    崔景辞什么都没说,只是顶着众人的视线,信步走至槐稚的面前。

    他动作自然地揽住了槐稚的腰,没有恼怒,没有质问,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有几分温柔。

    他道:“投壶好玩吗?玩得高兴吗。”

    槐稚见崔景辞神情柔善,还当方才看到他沉着脸是错觉,她也就只是玩个投壶而已嘛,他应该也不至于生气的,她也没有多想,仰头看着他,笑着点了点脑袋,道:“嗯,还行。”

    还行啊?

    哦,他看她确实还是挺高兴的呢。

    梁祈声在旁边开了口,笑着道:“悬霜兄,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帮你照顾着嫂嫂呢!”

    崔景辞听到他的话,将槐稚揽得更紧了一些,没理会他,只是笑着反问槐稚,“是吗?我都不知道,槐稚还需要除我以外的人照顾。”

    槐稚貌似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你算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照顾吗。

    槐稚听到这话,解释道:“我们就是刚好在一起玩投壶,大家都在呢。”

    这么多人,不是只有他们。

    崔景辞听到这话,淡笑着问道:“那我回来了,你还要玩吗?”

    槐稚摇了摇头,马上道:“那我们回去吧。”

    槐稚竟还真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崔景辞的假模假样,还在那同梁祈声道别,崔景辞彻底无言,抓起了槐稚的手,也不管旁人如何,先行离开了这处。

    大家也都习惯了崔景辞这德行,好似全天下就他有小娘子似的,恨不能给人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又不经感叹这村女也挺有几分本事,竟将崔景辞拿捏得死死的。

    梁祈声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下去,最后脸上表情归于一片死寂,没在这里多留,也离开了。

    *

    槐稚同崔景辞一道离开了那人群熙攘处,她最开始以为崔景辞是要生气,结果却是没有,看起来颇为和善。

    他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散步回营帐,走着走着,崔景辞忽地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光是叹气。

    槐稚还以为是皇帝找他说了些什么话,惹得他心情不好了,她探过脑袋去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崔景辞道:“我只是在想,槐稚是不是更喜欢一些年轻的男人。”

    “什么?”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把槐稚弄得莫名其妙。

    崔景辞道:“我虽然不怎么喜欢梁祈声那个人,不过你非要和他做朋友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对吧?”

    槐稚想说什么,却被崔景辞先一步堵了话口,他看着她,淡淡道:“前些时日,我看你摸别人的胸,也很高兴呢。是不是,我年纪大了,不讨人喜欢了,槐稚看我不顺眼了。”

    这都是些什么胡话。

    槐稚反驳道:“我没有高兴,我也没有不喜欢你。”

    她本来以为崔景辞不会再提起那天在常华营帐中发生的事了,原来是还没到算账的时候,这不,这就来了。

    虽然她有些记不得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知道,不会太好。

    她记得有两个光膀子的男人,喂她喝酒,那些人还抓着她的手,胡乱摸,其他的,记不太清了。

    崔景辞仍在那里自说自话,“我知道,梁祈声年轻,相貌也生得还可以,确实挺招小姑娘喜欢的,槐稚喜欢他,好像很正常,如果槐稚早一点遇到他的话”

    槐稚听他越说越不对劲,扶额叹气,打断他,她认认真真地说,“我真的没有喜欢他。”

    “是吗,你总是对他笑,还总是护着他,这些不都是只能对丈夫做的事吗?”

    我是你的丈夫,你只能对我这样才对吧。

    你竟然还敢对别的男人这样。

    槐稚听到崔景辞的话后想,他简直就是有自己的一通歪理。

    她看着崔景辞,不想再继续争执这个话题了,兜来兜去的,怕会吵起来。

    崔景辞却仍旧是不依不饶,他斩钉截铁道:“他在勾引你,他想将你骗走。”

    槐稚眉心锁到了一起,疑惑地看向他道:“怎又成了他在勾引我呢?”

    他的脑子里面,怎么每日都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不是她勾引他,就又是梁祈声勾引她。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丈夫年纪大,就这点不好,惯会疑神疑鬼的,疑心病也太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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