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崔景辞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谁说槐稚笨了,这不挺聪明挺有说法的吗。
槐稚见他不说话,还在小心翼翼道:“你方才也和公主说话了呀,所以你能不生气吗。”
崔景辞瞥开脑袋继续保持沉默,槐稚又想起了上次他说自己害怕,没有安全感,见他这样,她也不好受,又扒拉了两下他的手臂。
槐稚一直缠着崔景辞,然而,他就只是沉默那么一会,槐稚就又不理他了。
见崔景辞迟迟不搭理她,槐稚怕烦到他,渐渐安静了下来,不安地抠手指。
崔景辞就知道她这个人如此德行,能叫她哄他个一两句简直是顶了天。
他回过身去,掰过槐稚的脸,看着她认真反问道:“那槐稚有吃醋吗?”
“啊?”槐稚一下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扯到那个上面去了。
崔景辞叹了口气,道:“槐稚你分明就连吃醋都不会,还要学我说话。”
槐稚,你会知道每次看到你和那个男人说话,我有多想撕烂他那张喜欢花言巧语的嘴吗,你会知道我有多厌恶他站在你的面前讨你欢心逗你笑吗。槐稚,你是猫吗?怎么谁都想逗一下呢。如若是猫,那你就是蠢猫坏猫,不管谁对你好点,你都要死心塌地了。我有多担心他会像当初我骗你一样将你骗走,这些,你又能够知道吗?
那些阴暗卑劣的心理,槐稚你永远不会知道,若是知道,你就会知道每次看到别人在你的面前瞎晃,你的丈夫是在忍受什么样无法言说的苦楚。
然而,你分明连为他吃一点醋都不会啊。
第26章
崔景辞自己给自己想得委屈不公平了,凭什么他要这么敏锐,而槐稚要这么愚钝呢。
那些话,槐稚偏偏还不能够知道,崔景辞只能道:“槐稚,你说得没错,不说话,不可能。可是我不喜欢梁祈声,槐稚,我讨厌他,那这样你能明白了吗,你要继续和他交朋友吗?”
“为什么讨厌”
崔景辞声音有些冷,“不可以讨厌他吗。”
槐稚想,原来是崔景辞不喜欢他,难怪每次梁祈声在,他好像都不大高兴的样子,也难怪管得这么严。
他早说他讨厌就好了啊。
她马上摇头,“那你讨厌他,我当然不会说什么做朋友,而且,本来就没有见过几面,都是凑巧碰到的。”
凑巧?
那真是太凑巧了,那梁祈声上赶着凑巧到她的跟前。
崔景辞听到槐稚这样说,也不再如方才那样冷着,他说,“他很坏的,你别看他年纪小,但心思不干净,惯会在外面沾花惹草,哄骗些小姑娘,槐稚,我怕你叫他骗了,担心你,话才重了些。”
他太知道槐稚爱听什么话了,太知道自己弄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槐稚就会心软,太知道,如何用为你好,担心你的名义,让槐稚一点点相信他所做一切不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而是一切都为了她。
果不其然,槐稚依旧是如以往那样,又重新依偎到了他的怀中,今日的事又被他不轻不重地揭了过去。
*
槐稚不会知道,那日去宫里的一趟,意味着些什么,这其中代表的信号,若没有人告诉她,她就一窍不通。她只是知道,从那天之后,崔景辞好似越来越忙了。
她觉得小皇帝也是坏心眼,面上说起来很关心他受伤一事,结果却给他使更多的活计,这样的话,他岂不是更累了吗?
有时候崔景辞回来得晚,让人传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槐稚就做些饭菜让人送去给他,往往这种时候,崔景辞就大受感动,回来的时候捏着槐稚又亲又抱,无非是说她对他真好。
实际上,崔景辞并没有因为这种小事有所动容,只是这种时候就有借口抱着槐稚亲,这时候的她最听话了,面上羞赧却又不会躲藏,任由他攫取也不会反抗。
为什么要反抗呢?丈夫因为妻子的好而深受感动,槐稚只会觉得甜蜜恩爱,从而进一步接受丈夫的示好。
兵部的右侍郎因为涉嫌挑唆崔景辞上马,而被皇帝罚了,他手上的事务分了许多给崔景辞,而崔景辞也开始重新参加早朝,明眼人都出来了,崔景辞这病大抵是要养好了。
他这手头上的事情多了起来,难免重新忙了起来,一日之中,最闲散放松的就是下值抱着槐稚的时刻。
崔景辞有时候亲完就睡了,但大多时候,亲完就硬了。
槐稚那夜往往就过得就不大轻松了。
槐稚还发现,崔景辞现下很少咳嗽了,甚至有时候她醒过来,还能看到崔景辞在院中习剑。
这日清晨,槐稚起了身,听到外面的动静,愣愣地站在窗边看着利落耍剑的崔景辞,他舞剑的动作漂亮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