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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看就是练过许久,又看他手上那力度不小,挥出一剑好像都带了剑风。

    难怪床上力气那么大,原来他晨时,会练剑。

    原来有段时间早起,他都是去练剑了,难怪呢,身上的肌肉这么漂亮,合着是有在练。

    槐稚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只是当崔景辞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发现崔景辞的面色看起来好像都好了许多,不再是那么苍白。

    他的病。

    好像能好。

    其实也没什么变化,毕竟他能在床上做那么久,现下习剑又怎么会不行呢?但是,槐稚就是有种感觉,崔景辞的怪病要好了。

    崔景辞见她盯着自己发呆,嘴角牵出一抹淡笑,故作若无其事,问道:“怎么了吗?”

    槐稚也只是笑笑,问他是不是一直有在练剑。

    崔景辞心下莫名一跳,而后嘴角的笑不知是什么时候平了,他说,“槐稚,我能有和你行房的力气,也不会拿不动剑的。”

    槐稚自己也想到了这个理嘛,她拿了条巾帕替他擦汗,道:“我瞧你最近气色好了许多。”

    见槐稚主动提起这事,崔景辞抓着她的手,脸上是喜色,他说,“医师说我的病能治。”

    槐稚听他说病真能治,也来不及多想别的了,只是高兴,能治是好事,崔景辞的病若是能治好,她自然是高兴的。她没多问,把脑子里面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甩了出去,同他一起用早膳了。

    崔景辞见她没有多想,便摸了摸她的脸,又顺嘴亲了一下。

    还好槐稚不聪明。

    现下他“病好了”,她只会为他高兴,就算是想到了别的地方又如何,她只会为他高兴。

    槐稚受不了他这总是动手动嘴的毛病,但也不敢说,说一下,他就亲得愈发厉害,没见过这年纪还总是这样,她敢怒不敢言,只是背过身去的时候悄悄擦了擦嘴。

    崔景辞很快又去上值了,他如今该去上早朝,比平常早许多出门。

    两人道别,她看着他离开。

    九月底的天有些刮人,槐稚吹了几下风就觉着冷得不行,将脑袋缩回了屋子。

    自从上回从宫中回来之后,她就很少再出门,有想过去找明曦,但木绵死活要跟着。

    带木绵去青楼不合适,想着去给小灯传话,一下却又寻不到机会,只能将那些事稍放,暂且也没去问那梁祈介的事。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跑去见明曦,小灯却先跑了过来,说是明曦那头出了事。

    小灯急匆匆寻来,说是明曦叫恩客夫人打了,要拖出去打死!

    槐稚一惊,兀地想起了梁祈声同她说的话,他说,梁祈介经常往青楼去,家中被搅得一团乱,她当即想到梁家的人上门,于青楼抓。奸。

    槐稚吓了一跳,反应过后几乎是马上跟着小灯跑,木绵还在屋子里头傻傻地等着她呢,却迟迟不见人影,一直到姚嬷嬷发现不对,她问木绵,“奶奶人呢?”

    木绵说,“去门外见个人。”

    姚嬷嬷说,“现下还没回来?”

    木绵一算时候,过去了半个时辰了,她猛拍大腿,槐稚这是又跑出去了,姚嬷嬷啧她,“你又不长记性。”

    木绵快哭出来了,她说,“她就说去见个人,不叫我跟,一会就回来的。”

    她也没想着槐稚现下还会撒谎了,出去了一趟,人就飘没影了。

    傅先生都还在呢,她还学会逃课了。

    姚嬷嬷道:“你也别哭丧着脸了,快去问问是不是坐马车走的吧。”

    木绵马上跑了出去。

    那厢槐稚已经火急火燎跟着小灯到了归云楼,进了里头,还没上楼,光是在底下都听到了上面的动静,槐稚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看去,正见明曦被人按在楼梯扶手上,半只身子都往外掉了出去,头发凌乱,衣衫半敞。

    那里有两个婆子按着她,一旁还站着个女人,槐稚看不太清模样,只是光看那气度打扮,多少猜出身份,怕她就是梁祈介的夫人。

    鸨母一直在旁边低头哈腰,大抵是在为明曦求情,周遭还围了些看热闹的人。

    明曦注意到楼下来人,抬眼看了一眼,同槐稚对视了一下。

    槐稚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心都狠狠窒了一下。

    然而,明曦看到她,只是冲着她摇头。

    槐稚正要一头冲上去,却被人按住了肩,她还以为是小灯,直道你别拦我,那人抓得还是紧,不像小灯,她回过头去看,见是梁祈声,他看着着急忙慌,也是刚赶来的样子。

    “完了完了,我家嫂嫂生气了,找上门来了,对了,你怎么也在这?”梁祈声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说着说着又道:“不说了,二嫂脾气不大好,我得先去劝劝她,你站在这莫动,可别瞧热闹掺和进去了。”

    说着,梁祈声就已三步并两步,大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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