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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

    “你看我,就有感觉了,不用做别的了。”

    景丞迟盯着她,一双黑眸沉荡,他竭力掩去了那些复杂的东西,剩下的只剩炽烈和滚烫。

    俞靳棠小声抗议:“那至少给我几分钟,让我做做心理准备嘛…”

    “心理准备,准备什么?”他轻笑,张开她的手,修长的指骨横介进去,十指紧扣,“不是说很有经验吗?”

    手被景丞迟控制着背到身后,俞靳棠整个身子都绷紧成一条直线。

    像古琴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抚琴人的手掠过。

    景丞迟笑笑,不逗她了。

    “加训健身运动打游戏,能消耗精力的事情很多。”他沉眸看她,意味深长,“我没那么…脑子里都是这种东西。”

    “哦,那我先…”俞靳棠终于找到话口,转身要溜。

    奈何力量悬殊之大,景丞迟不动声色地压了下手腕,她又被乖乖地拉回他腿上坐着。

    “棠棠,好学生亲了人就不用负责吗?”

    他声线一如既往的散漫,混痞里掺着的一点正经,在昏黄的灯光下弥开,格外性感。

    俞靳棠受不了他一句接一句的反问,想躲,却被他无情地钳住了下巴。

    “连接吻都能忘。”景丞迟的指腹轻碾过她柔软的唇瓣,“怎么还敢提进阶要求,嗯?”

    他把话说回来,问得虔诚:“给亲么。”

    俞靳棠睫毛轻颤,刚阖上,他的吻就狂风骤雨般地压了下来。

    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感受景丞迟的吻,很热,下唇在口允口及中变得酥麻。唇瓣碾转之间,他哑声说张开,她迟疑地听了话,水津声就被恶劣地搅起,然后吞掉。

    俞靳棠的手搭在他肩上,葱白修长的指骨蜷紧,指甲隔着衣料,陷入他结实宽阔的肩。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被放开时,俞靳棠整个人都红透了,睫毛颤个不停。

    像是溺水被捞起来,她撑着他,所有力气都被抽干。

    “我还、还没答应你当我男朋友呢。”

    俞靳棠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被滋润过的声线甜得像能掐出水,有少女的羞赧,也有初尝的新奇和兴奋,她好像很喜欢被景丞迟亲着的感觉。

    景丞迟握着她的腰,身子一僵。

    “怎么能当?”他声音紧张得有些不自然,“认识十八年了,竹马转正,能走个后门吗?”

    “什么叫转正!”俞靳棠嗔他,“你又不是生来就要当我男朋友的…”

    “可以是。”景丞迟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吻了上去,“青梅竹马就是这个意思。”

    好软,甜的。

    他轻轻闭上眼。

    俞靳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觊觎她了多久,她说他吻痛她了,其实已经是收着力的,他怕吓到她,不然会更狠,绝对会。

    “景丞迟。”又吻过一遭,俞靳棠气喘吁吁,“等你比完赛,要好好和我表白,亲过的这几下…就当先赊给你的。”

    她想着用这种方式给他解解压,也算自己为国家做贡献了吧。

    为国出征,还是人生中第一次奥运会,肩上还背着为中国男百自开疆扩土的重任,不用想都知道景丞迟的压力有多大。

    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装了块大石头,她想让他放松,想让他开心。

    “赊?”景丞迟不要脸地凑上来,“那不介意再多几次了。”

    他把她抱起来,稳稳地托在自己的怀里。

    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前,扶着她的头,重重地压了下去,景丞迟承认吻得有点过火,她两瓣唇都红得过分,微微发肿。

    但——

    “要封闭准备比赛了。”景丞迟轻咬了下,“又要很久见不到。”

    他觉得有一部分自己被留在俞靳棠这了,每接一次吻,就和她缠绕得更紧密,难以剥离。

    可他抗拒不了。

    想就这么缠绵到天荒地老去。

    俞靳棠无辜地眨了几下眼睛,乖乖张开嘴,小声说:“知道了,给你亲还不行吗?”

    还这么乖,*,要疯了。

    “……”-

    泳队正式封闭训练,谢绝所有媒体采访和外宾探望,全力备战奥运会。

    景丞迟只报了两项,一项是他主攻的男子一百米自由泳,另一项是男子4x100米混合接力。

    男百自的竞争一向激烈,决赛运动员以欧美白人为主。

    他们人高马大,臂展长,在水中重心位置更偏下,有利于产生更大的推力,爆发力更强,在短距离的游泳比赛中,这种优势往往是能绝对性压倒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种族基因优势”。

    自这一项目进入奥运后,至今,能游进决赛的,就罕有亚洲面孔,更别提站上领奖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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