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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提了“女朋友”这三个字?

    如果是的话,景丞迟轻抿了下唇,心里的那股兴奋和暗爽就要彻底扼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他的指腹轻碾着她瓷白的细腕,似某种无声的催促。

    可落在俞靳棠这儿,倒像是拿着羽毛挠足心的酷刑,钓得她不上不下,心尖翻涌着一波又一波言不明的感觉。

    他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下午的时候,拿女朋友点她又是什么意思?

    那盒…他就心安理得地收了?

    拿得了生物竞赛金奖的大脑,这会儿彻底停摆,捋不清个所以然。

    俞靳棠眼睛一亮,得出了结论,他是在暗示她?

    那作为景丞迟十八年的青梅竹马,她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刚刚有篇帖子说,运动员长期处于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中,荷尔蒙水平较高,适当的放松和抒发是有必要的。

    对竞技水平提高也有显著影响。

    那…

    俞靳棠长舒一口气,歪歪头,认真问道:“景丞迟,你平时…压力大吗?”

    作者有话说:

    两个很会自我攻略的萌宝

    第42章 山止川行 “想你了,

    “压力?”景丞迟蹙眉。

    不知道话题怎么跑到这上面来了。

    “还行啊。”他如实回答, “队里定期有心理疏导,郭领队和韩教练都挺重视这事儿的。”

    “奥运会四年一次,你要说不在乎吧,肯定不可能, 但压力这东西, 很多时候也能提高专注力, 算双刃剑,没那么可怕, 摔了一次, 就爬起来继续, 没什么的。”

    俞靳棠安静地听着,无比笃定景丞迟刚刚去开的会肯定是思想教育方面的。

    这话都一套套的, 压根不像他自己能说出来的。

    俞靳棠抿了抿唇:“我是说,那方面的事…”

    景丞迟愣住,手指突然发力,把那只瓷白的腕子圈得更紧, 完完全全成了他的私有物。

    她说得隐晦, 但他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她长了张那么乖的脸, 却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也可能是她太单纯太天真, 被俞家人保护得太好,不识世间险恶, 也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有多坏。

    景丞迟把俞靳棠拉过来,稳稳地坐在他腿上。

    她毕业之后就很少梳马尾了, 乌黑的秀发如瀑似地垂下, 随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很奇怪,明明隔着一层料子, 却勾得他奇痒难耐。

    “俞靳棠,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俞靳棠垂下眼睫,这个角度,她躲不开视线,再怎么躲也会坠进那双黑洞似的眼睛里,“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越说越后悔,她干嘛平白无故地主动说这个啊!

    俞靳棠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掌嘴。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开了头,她只能小声继续道:“我有经验…”

    “有经验?”景丞迟舔了下后槽牙。

    手掌从她的腕骨滑到后腰,托住,沉着嗓子质问:“你有什么经验?”

    “我看过好几本小说。”俞靳棠诚实道,“里面挺多这种情节,描写得也很…”

    “细节。”她更换了下说辞。

    景丞迟感觉一股火窜上来,额角青筋在跳。

    他突然想让她离盛若远点,免得她再给俞靳棠灌输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脑海里又突然冒出来另一个小人,鼓吹起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欲望。

    他痛苦地阖上眼,眉头轻蹙,但不是愁容、也不是不想。

    景丞迟和她从小相识,经历过她人生中所有重要节点,可还是觉得俞靳棠就像一盒巧克力,没拆开前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能给他多大的惊喜。

    她对他的防备心没那么重,所以才能问出口。

    但她应该怕他的,因为他真的想吃掉她。

    全身肌肉紧绷,隆起的弧度藏在衣服下面,只有景丞迟知道他在花费多大的力气克制,才在她面前显得像个正人君子。

    他张开指骨,一只手就轻松钳住她两只细腕。

    像是掐着玉白长颈瓷瓶的颈口。

    俞靳棠愣住,下意识地用力抵抗。

    她、她随便一问,他怎么还真扯上她的手了!

    看了眼她和他大小对比鲜明的手掌,她后知后觉害怕地洇了洇嗓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长得很小,不会真像小说里说的那样,要两只手才…握得下吧?

    “直接这么来吗?”俞靳棠声音发飘,“不用先做点什么吗?”

    “做点什么?”景丞迟反挑起尾音,问她。

    另只手紧扣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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