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爸爸,一个劲地提他小时候怎么样,俞靳棠知道他那段时间不好过,今天这种场合听着那些话,肯定更不好过。
她颤着唇,又安慰似地贴了贴他。
“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景丞迟冷静了下来,餍足的眸子很亮,盯着她嫣红的唇,挂着水,被他吻出来的,是他的战利品。那种爽和满足,是视觉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没亲够。”他目光直勾勾的。
“…”俞靳棠为难,她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去大人们肯定会起疑心,但…她也没从方才的激\情里抽神出来,她犹豫地咬了咬唇,“那再…”
没等她说完,景丞迟就又吻了上来。
和刚刚的吻不同,这次更缠绵,没什么攻击性,他轻轻重重地口允着她的唇瓣,显得虔诚和歉意。
不久,他索取得并不贪心,更多的是安抚。
景丞迟知道自己刚刚吻得太狠了,他心太急了,不该那样欺负她。
两人刚要离开,背后的门板却传来了一阵叩声。
不重,但只隔了薄薄一层的门板,他们这边听得很清楚。
俞靳棠肩头一抖,刚刚太投入了,她都没听到走廊的脚步声。今天这种场合,要是被大人们发现她和景丞迟在……
她咬紧唇,不敢想下去。
指尖捏着景丞迟的领口,又慌又怕,给他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在门反锁了,只要他们不出声,暂时还暴露不了,再说是路过的服务生也不一定。
“景丞迟。”
传来的声音温润平和,是景则知。
俞靳棠一颗心凉了大半,不过情况到底比直接被两家大人撞见得好。
景丞迟垂着眸,和俞靳棠对视,意味深长。
她胆子还是挺小的,现在缩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脸颊很红,呼吸还很乱,没平复过来。
“大人们见棠棠很久没回去,让我出来接她。”景则知的声音四平八稳,明显是知道俞靳棠人在他这,“景丞迟,开门。”
俞靳棠脑袋一热,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借这个机会直接和大人们坦白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她原本也想这样了。
她和景丞迟的关系没他们想得那么坏,她不讨厌他的坏。
甚至…很喜欢。
俞靳棠松开了他的衣领,小声道:“不然开门吧,我们好好和他们说…”
景丞迟撑着门,俯身下来,手掌托起她的脸颊。
她唇上的口红早就模糊得不成样子,还有那双眸子,浸了水似的,楚楚可怜,里面是被他吻出来的缠绵和欲。
“你这样,见不了人。”
他边说,边低头碰了碰她湿润的唇。
“不方便。”景丞迟提高音量。
他抬眼,目光如炬地盯着那扇门板,恍若胜者。仿佛能透过它,死死地盯住门外的那个男人。
一扇门之隔,景则知扯了下唇。
那套绅士做派装不下去了,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没见过这么不自量力的人,方才在包厢里大人们的意思明明很清楚,他景丞迟怎么敢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抢他的人。
“俞叔的话,你没听到?”景则知说,“你听不懂话,大哥可以再给你翻译一遍,你输了,你得不到…”
门板一震,里面传来很重的撞击声。
盖住了他的尾音。
俞靳棠被景丞迟一把压在了门板上,体型、力量相差之大,她无从招架。景丞迟的手掌垫在她肩胛骨后面,撞击的疼其实都落在了他那,他不舍得弄疼她的。
其实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景丞迟为数不多的温柔和耐心都留给了她。
但这次的耐心明显所剩不多,他把她的脸掰过来,不由分说地直接吻下来。
比刚刚还要汹涌,一下一下重重地碾着,俞靳棠感觉连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尽数吞掉。这次她清晰地从中感觉到了愠怒,明晃晃的。
她没在包厢的时候,他们怎么了?
“景丞迟!你别忘了自己是景家人,做事别太过火!”
景则知的脚步声远去。景丞迟知道他不敢多嘴去告发什么。他不敢让俞钟康和杨茹静知道俞靳棠的心意的,景兴能无条件地向着他,俞钟康和杨茹静可未必。
指骨插\进俞靳棠的发间,碰到了很硬的质地。
她的发夹。
昨晚在景则知的车里,现在精美地缠戴在她的头上,血红色的宝石坠子随他们的深吻而乱颤,时不时地划过他手背上虬起的青筋。
他不知道这是景则知什么时候送她的,也不知道俞靳棠为什么会戴。
景丞迟现在也不想问,只觉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