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没有一锤定音敲下婚约。
可他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涌出来,那种感觉愈演愈烈。景丞迟抬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常喝啤酒,没碰过红酒,那股水果发酵的涩味直冲鼻腔,他没忍住蹙了眉。
随便扯了个借口,他从包厢里出来。
修长的腿迈开的步子居然有些飘然,一个杯底的红酒而已,他从前酒量很好,就算是为了比赛戒了很久,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醉了。
景丞迟扶墙,稳了下步子,心里冷冷地嘲笑自己。
连一杯酒都驾驭不了。
“景丞迟,你怎么也出来了?”
俞靳棠刚去问甜点,结果后厨说他们的菜品早都上齐了,压根没有什么甜品。
从小到大这种事,她见得也不少,知道这意思就是后面聊天的内容不是她该听的了。
所以她也没急着回去,给自己点了支茉莉花茶味的甜筒,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吃了大半。
她还没问出来他怎么,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俞靳棠不明所以地被他拉着走,景丞迟人高腿长,一步赶得上她的好几步,细长鞋跟踏出凌乱的圆舞曲调,又被酒红色的地毯消融。
一路到走廊尽头,景丞迟猛地停下,推开门,拦腰将俞靳棠抱起,反手摔上门。
“砰”的一声脆响,在走廊里荡开,不知道传到那头的包厢还能剩下多少声音。
景丞迟抬手,重重地撑在门板上,带起一阵凶悍的风。
他肩宽几乎是俞靳棠的两倍,展在她面前时,完全充满了她的视野。俞靳棠仰起头,手里握着甜筒,微微打颤。
“景丞迟…”
他沉着眸,手掌揽上她的腰,护着她的蝴蝶骨,压在门板上。包厢里没开灯,拉着帘子,黝暗的空间里两人的心跳声愈演愈烈,汹猛得宛若台风过境前的狂风大作。
景丞迟也想让自己冷静,可方才包厢里发生的那一切,景兴和景则知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逼得他心里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俞靳棠在他怀里,他紧紧圈着她,霸占着她全部的视线,咫尺距离,只要他想甚至能尝到她舌根最深处的那点甜。
可不够,他觉得不够。
怎么样都不够。
两只手落下去,环住她被旗袍紧裹的沙漏腰。
掌根发狠地揉着那方柔软,景丞迟垂着眼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俞靳棠,能过来亲我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支持丞子哥又争又抢!
第50章 山止川行 身体在很乖
俞靳棠不解地看着他。
淡淡的酒味和两人身上的香融作一气, 横亘在对视的眉眼之中,那种心有灵犀的熟悉里又混进了一丝陌生。
俞靳棠不知道他怎么了,那双黑眸里多了很多她看不大懂的情绪,深沉、复杂, 像能把她吸引进去的黑洞。
她心尖发颤, 有点怕, 但还是捧着他的脸。
踮起脚尖,很轻地落了一吻。
俞靳棠刚要抽身, 就直接被景丞迟扣住了后颈, 唇瓣封械。
不给她丝毫躲离的机会, 他撬开齿关,灵活滚烫的大舌长驱直入, 去勾她的。温暖、柔软、水润,她的身体在很乖地配合着他的攻势,景丞迟尝到了她舌根底茉莉花茶的那点苦涩,却甘之如饴。
这才叫接吻, 而不是她刚刚蜻蜓点水碰的那下。
景丞迟吻得很凶, 而且很深, 他教过她很多次如何在接吻时自在地换气, 而今以一种完全凶悍的方式来检验她的学习成果。幸好她从小就聪明,学什么都快。
他重重地碾着她的唇, 滚烫的舌尖相缠又分开,不多久又眷恋地去找, 他渴望她的温度、她的存在, 用这种几乎恶劣的方式,给她打上他的标记。
包厢里的大人们大概想不到,从小乖到大的小姑娘, 会背着他们在昏暗的房间,和别人接吻到水晕涟涟。
俞靳棠眼尾挤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吃力地配合着他,不知道从景丞迟那承着什么,像是无来头的愠怒,又像是单纯地在向她确认着什么。
到处都是他的味道了,俞靳棠迷失在这里面,指尖酥麻得没一点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被他欺负得喉咙里只剩娇舛的气音。
“…景丞迟。”她闭着眼,是没劲了,也是羞得不敢看他,“你不开心吗?”
今天这聚餐说不出的诡异,俞靳棠早就感觉到了。
说好了是庆祝景丞迟拿了冠军、为国争光,可好像没谁在为他庆祝,反而是变着法地夸则知哥如何如何。
尤其是景叔,居然还说景丞迟拿到这些荣誉都是运气。
无论哪个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