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以寻今天运气不佳,连掷了二十几把才把飞机送出来。
结果没走两步,被景丞迟一个“追尾”,送回老家。
后来又吭哧吭哧地走完大半个地图,都进了安全地带,又遇上走快捷线的景丞迟。
楼以寻求饶:“哥,景哥,我亲哥!你走那个嘛,走那个都直接到终点了!”
景丞迟看了眼,无动于衷。
楼以寻边把飞机接回家,边凑过去和盛若咬耳朵:“他绝对心情不好,这都有暴力倾向了这都,追着我屁股后面撞!”
“没有吧。”盛若指了指棋盘的另一头,“三步也正好撞棠棠,人家怎么不撞棠棠,只撞你?”
楼以寻:“……”
楼以寻就这么连输五把后,彻底破防。
他大手一挥:“不玩了,不玩了,这破飞行棋爱谁玩谁玩!”
于是四人移步别墅客厅,找了个电影看。
但没多久就觉得无趣,盛若和楼以寻都是闲不下来的性子。
两人凑在一起耳语,没多久就萌生了个坏想法。
楼以寻抓起手机给景丞迟发消息。
俞靳棠不明所以地看着三个人同时低头然后敲手机。
又过了一会儿,景丞迟离开。
再回来时手里拿了几瓶易拉罐。
俞靳棠看清楚上面的字,心里警铃大作,心虚得眼神四处飘:“酒吗…这……”
盛若捂住她嘴。
“嘘,这里又没外人,小酌两杯又怎么了。”
“你喝过酒吗?”盛若问她。
俞靳棠摇头:“没喝过。”
“那你不好奇?”
俞靳棠继续摇头:“不好奇。”
盛若双手合十:“就这一次嘛,我一想到明天就要从这离开,就好难受啊,想最后放肆一把嘛…我也都没喝过酒呢。”
“那…行吧。”俞靳棠耳根软,面对盛若更是毫无抵抗力。
盛若笑笑,指挥楼以寻把桌子收拾好。
四人围着圆形茶几,坐在地毯上。
俞靳棠看着景丞迟熟稔地单手拉开易拉罐的环,啤酒倒进玻璃杯,激起一层绵密的白沫,气泡蒸腾着浮上来。
他倒了四杯,递到她面前的那杯明显少了一些。
俞靳棠抿唇小声道:“谢谢。”
对面的盛若和楼以寻已经迫不及待地尝起来。
双双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盛若明显失望:“啤酒怎么是这个味道啊,好奇怪…”
楼以寻一副老成有经验的样子:“小屁孩,你懂什么。酒就是这样的,得慢慢品,才能尝出不同层次。”
盛若白了他一眼,“装什么,你刚刚呛成那样,不也是第一次喝?再说,这是啤酒,又不是红酒,品什么品啊。”
“我那是…”楼以寻吵不过她,从茶几下拎了盒扑克出来,“来来来,玩会儿,吹牛会不会?”
北方很流行的一种扑克牌玩法。
全员均分纸牌,轮流扣牌报点数,可真可假。其他人可加码跟牌或开牌验真假,谎报者收牌,先出完牌获胜。
盛若拍手:“就玩这个!谁输了谁喝一杯!”
景丞迟没吱声,算默许同意。
俞靳棠也点了头,不想扫剩下人的兴。
景丞迟起身去拿了点零食回来,游戏正式开始。
玩过几圈,结果有些出乎意料,平时口若悬河,号称靠一张嘴皮子行走江湖的盛若和楼以寻输得惨败,一杯接一杯地被罚。
俞靳棠不显山不露水,倒是扯谎扯得炉火纯青,真假参半,让人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现在为止,还一把没输。
她瞧了手牌:“三个7。”
楼以寻有点喝迷糊了,看见俞靳棠那张乖巧又纯良的脸,下意识地说:“信!”
景丞迟的牌已经出完,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热闹。
好心提醒:“你刚捡了我两个7,你要不看眼手牌呢?”
楼以寻一看,嗬,还真是。
他手指头摇摇晃晃地指:“1、2、3、4、5…五个7,不可能,不可能,不信,开开开!”
扣着的牌翻开——
一张7,一张5,一张Q。
俞靳棠懊恼:“早知道说三个Q了。”
一杯啤酒被推到她面前,俞靳棠洇了下嗓子,硬着头皮地抬手。
盛若说得也有道理,这就他们几个人,大人们不会知道他们今晚喝了酒。
可是、可是…
指尖刚碰上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抢走了酒杯。
俞靳棠耳边传来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音,嗔怪她道:“胆小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