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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出了初镜对他的毫不上心,又怕伤他的自尊,才顾左而言他。

    才说,让他在意她。

    才说,她为他骄傲。

    景丞迟不知道俞靳棠有没有从他眼里读出些什么。

    他渴望她能读懂,又不希望她看见。

    两年独自异乡漂泊,再孤单再无助,景丞迟也没交任何一个知心朋友,心里揣的那点事,从未向任何人吐露。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他的心思,她读得懂,读不懂,看得见或是看不见,都不重要。

    景丞迟弯下腰,和她平视:“麻烦死了。”

    俞靳棠懵地眨眨眼:“那句、麻烦?”

    “不用特意看我比赛,不用当我粉丝,不用为我骄傲。”

    景丞迟几乎否定了她的每句话,独留了半句。

    是因为,他确实在意她。

    景丞迟狠狠地揉了把她的发顶:“诶,别把你景哥想得那么玻璃心。”

    “我游我的,他们爱看不看,别替我瞎操心了。”

    作者有话说:

    我们青梅竹马互宠这一块!

    第19章 灯与河川 “俞靳棠,

    今晚是他们在庄园的最后一晚。

    盛若和楼以寻一睁眼就开始着手准备BBQ的东西。

    Veru的本意是帮他们准备好烤串、炉子和烧好的炭, 但盛若觉得那样没有自己动手的快乐,谢绝了他的好意。

    Veru也没勉强,颔首离开,将这方小天地留给几个年轻人。

    楼以寻已经和点不燃的炭块缠斗了大半个小时, 蹭了一鼻头的黑灰。

    “盛若, 我恨你!你夸下海口, 最后都是我在动手,这算怎么回事?”

    盛若一点就炸:“什么叫都是你在动手, 你以为串肉串很容易吗?”

    她甩了甩又差点被铁签误伤的手, 往院子口的方向张望。

    “棠棠和景爷什么情况?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楼以寻:“你还不允许人家有私事了?”

    “他俩?私事?”盛若连连否认, “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两个人,能有什么私事?”

    她话音刚落, 两人就一前一后地出现。

    俞靳棠小碎步跑到盛若旁边:“我来帮忙。”

    盛若狐疑地看了眼她:“老实交代,跑去哪了,一天都没见你人影。”

    楼以寻在一旁默默补刀:“您不是下午三点才醒吗,哪来的一天?”

    “…你!楼以寻就你长嘴了是吧!”

    盛若把签子一丢, 想给他来一拳, 又生生止住。

    她泡温泉的时候验过他的身材了, 虽说比不上景丞迟那种专业选手, 但也小有姿色。就导致这两天她每次想打他的时候,一想这事, 就舍不得下手。

    俞靳棠见状,直接上去挽住她悬在空中的手臂。

    “我真的就是觉得闷, 想出门逛逛, 哪知道这儿这么大,每栋别墅都长得都大差不差,就…迷路了, 回来晚了。”

    她举手保证:“不是背着你偷偷跑去玩了。”

    盛若被哄好,哼了一声把装食材的铁盘往她面前一推。

    “行吧行吧,勉强原谅你,陪我串肉串。”

    “好,我去洗个手。”

    景丞迟就站在三人身后,把这段话只字不差地听进耳朵里。

    俞靳棠一直是这样子,看着文文静静、不爱说话、不爱交际,但其实她人缘很好,从小到大不缺真心对她的人。

    或许归功于她心思细腻、敏感,俞靳棠总能注意到别人隐秘的小情绪,再稳稳接住,和她相处起来总是很舒服。

    像高悬的明月,润物于无声,皎洁的月光能照世人。

    景丞迟想到刚刚她说的那句,她会为他骄傲。

    也是同理吧,随口安慰他说的而已。

    景丞迟从楼以寻手里一把拿过铁钳,衔住酒精棉。引燃,火苗霎时蹿高,他没躲,面色不动。

    沉冷的眸子在炽烈的火光中也没融半分。

    楼以寻被这架势吓到,磕绊地问:“老景,你心情不好啊?谁惹你了?”

    景丞迟把铁钳往旁边一放:“你。”

    楼以寻:“啊?”

    “炭都不会点。”景丞迟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废物。”

    楼以寻:“?”

    他凑到盛若旁边求安慰:“这人…今天吃枪药了?”

    盛若眼都没抬:“滚去摆炭,快点!”-

    四个人美美地大快朵颐了一餐。

    楼以寻撸了最后一串牛板筋之后,又张罗起桌游。

    这几天他们把四个人能玩的桌游都玩了个遍,最后返璞归真玩回了最基础款的飞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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