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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她本想只针对曹晚书一人的。

    发愣间,忽听身后一声冷笑:“这下你可满意了?”

    香云猛地回头,见杏儿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不由吓得一个寒颤。

    “你、你胡说什么?”香云声音发颤。

    杏儿凑近一步:“前儿你在茶坊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原想着你送我镯子,我就当不知道。可如今夫人都气病了,这事儿你看可该怎么好?”

    香云一把抓住杏儿的手腕:“你敢说出去,我就告诉张妈妈你偷了厨房的银筷子!”

    杏儿吃痛,却也不惧,反而笑道:“姐姐莫急,我若要告发,早去了。只是”她晃了晃手腕,“这镯子成色一般,我想换个金的。”

    “我哪里有钱给你换金镯子?就这还是五姑娘赏的呢,你可别得寸进尺。”

    杏儿拔腿就要走:“那就别怪我去夫人跟前告发你。”

    香云心头一跳,慌忙去拦她,强撑着笑脸说:“你等等!好妹妹,想要金镯子也不早说,我给你筹来便是,可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呀。”

    “三日。”杏儿竖起三根手指,在香云眼前晃了晃,“三日后若见不到金镯子,我就去夫人跟前说道说道,到时赏钱怕是不会少。”

    香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夫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若真落到她手里香云不敢再想,只得连连点头:“你放心吧,三日后一定给妹妹个交代。”

    杏儿满意地笑了,甩开香云的手,扭着腰肢往厨房方向去了。

    “小贱人!”她在心里咬牙切齿,“竟敢威胁我!”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翡翠领着郎中匆匆往正房赶。香云连忙闪到一旁,低头垂手做恭敬状。等他们过去,她才抬起头。

    “得想个法子”香云喃喃自语,“绝不能让这小蹄子坏了我的事。”

    接下来的两日,宋夫人卧病在床,曹望派人四处打探谣言源头,府里几个爱嚼舌根的婆子已经被打了板子。

    香云如履薄冰,既要应付日常差事,又要提防杏儿突然发难。她偷偷把自己的积蓄清点了一遍,连藏在鞋底的私房钱都算上,也不过几两碎银子,哪里够买金镯子。

    “香云姐姐,还有一日了哦。”杏儿笑吟吟地提醒道。

    香云强压住心头怒火,挤出一丝笑:“妹妹放心,姐姐记着呢。”

    她心里正盘算着法子,想起安家不是下了很多聘礼吗?那聘礼堆的山高,什么宝贝东西都有,金镯子自然也不在话下。

    想到这儿,香云忽然动了歪心,若是从里头偷出来一两件,谁又会知道呢?

    杏儿见她这样说,眼睛滴溜一转,愈发得寸进尺起来:“除了金镯子外,你再给我筹十两银子吧。我老娘病了等着抓药,你可得快些准备。”

    香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你到底想要什么?”香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杏儿歪着头,故作天真:“不是说了吗?金镯子呀。不过现在觉得光是金镯子还不够。

    香云胸口剧烈起伏,又不得不点头:“好,都给你。但你要发誓,永远保守秘密。”

    杏儿笑吟吟说:“这个自然,我是最讲义气的。不过姐姐要快些,我这张嘴啊,有时候自己都管不住呢。”

    回到下房,香云瘫坐在自己床铺上,浑身冷汗涔涔。这才意识到,杏儿就是无底洞,是填不满的。前儿要金镯子,今儿要十两银子,明天就可能要更多

    “不能这样下去。”香云眼里透出一股凶光,“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在香云离开茶坊的第二日,这桩事便如春风野火般传遍了东京城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鲁国公府的五姑娘,还没过门就与安大人有了首尾…”

    “可不是!据说那安大人有怪癖,专爱闻女子体香”

    “啧啧,名门闺秀也如此不知廉耻”

    谣言越传越离奇,到后来还有人说亲眼看见曹晚书与安亭蕴在相国寺后墙根下苟合。

    东京城的百姓最爱这等香艳故事,何况还牵扯到当朝权贵?一时间,街头巷尾无不以此为谈资。

    这日大朝会,垂拱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安亭蕴身着紫色官服站在那里,他近日忙于筹备婚事,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气,官家还尚未过来,正交头接耳的与一旁的沈修文窃窃私语呢。

    还没刚说几句,就听见一声“官家到。”

    殿内霎时肃静,文武两班整肃衣冠,垂手而立。听得靴声橐橐,今上自后殿转出,升了御座。

    众臣山呼万岁。

    安亭蕴手持牙笏,立于文班之中,神色如常,他眼角余光微瞥,见吕晦斜眼觑他,还有些不明所以。

    这场朝会足足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安亭蕴站的腿都有些酸了,终于听见内侍道:“官家有旨: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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