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的抗议声,一个俯冲扎进云层。
山脚下的温泉旅馆旁,他们遇见抱着婴灵哭泣的妇人。
秋水将斩魄刀浸入泉眼,蒸腾的热气里浮现出最后的画面——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遭遇匪徒的抢劫。
“我送她成佛吧。”七亚擦拭着刀柄。
那夜,奥斯卡格外躁动,秋水默许它吞吃了徘徊旅馆二十年的地缚灵。
行至内海的小岛,他们撞见会说人话的亚丘卡斯。
那虚正用骨爪给搁浅的虎鲸剖开渔网,月光在它面具裂痕上流淌,
“被你们杀死前,能帮忙把这家伙推回海里吗?”
“可以帮你。”秋水淡淡一笑,“作为交换,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海边篝火悦动的光,将砂砾染成琥珀色。
七亚转动着烤焦的章鱼须,看秋水给新收服的亚丘卡斯包扎伤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寻找有自我意识的虚?”
海浪声吞没了篝火的噼啪。
秋水忽然将绷带扔给他:“我不想让它们太孤单。”
黎明破晓时,奥斯卡驮着他们起飞,七亚也终于不再攥紧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