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家
,映出那些歪斜的窗棂轮廓,与九十四区的茅草屋分毫不差,“欢迎回家。”

    突然,七亚的刀锋在鞘中嗡鸣,数十双猩红瞳孔在阴影中浮起,骨质面具折射着虚圈的月光。

    “别动。”秋水声音裹着灵压荡开,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虚群压制在原地。

    七亚持刀环顾四周,喉结滚动:“怎么可能,这周围,都是虚啊。”

    “我没说你,”她目光看向虚群,“别动,七亚不是食物。”

    虚群似乎理解了秋水的话语,它们低伏着身子,像是臣服的野兽,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七亚的刀尖垂向砂地。

    “阿豹是我打服的。”她轻叩某只虚的面具,“阿鹿是我在现世捡来的。”

    当名为阿丑的虚用利爪托来茶盏时,七亚的下巴掉在地上。

    那些嗜血成性的虚,却对秋水温顺垂首。

    “你……你在饲养它们吗?”

    “它们不是宠物。”秋水突然拽着七亚瞬步至屋顶,下方虚群正用虚闪点燃篝火,“它们是‘家人’。它们为我而战,我也为它们遮风挡雨。”

    七亚凝视着秋水,她发梢跃动的火光里,奥斯卡的羽翼正抖落星砂,“所以,你打算躲在这里一辈子吗?”

    “那你要绑我回去吗?”

    “我可不敢。”七亚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你现在身后跟着一群虚,谁知道我动手的后果是什么。”

    “对了,浦原要我给你带样东西。”

    他忽然拽出怀中的银光,羽翼项链悬垂在他指缝,“他说,你一定会收下。”

    链条缠绕秋水指节的瞬间,灵压的共鸣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浦原的声音突然穿透永夜,如穿界门彼端的回响:

    「秋水,我昨天经过十三番队时,发现你种的樱树的花还没凋谢,真不愧是你看中的种子……」

    「自从你离开已经三十七年零九十四天了呢......一切都变了好多。海燕接替了你的位置,夜一桑也有了新的副队长,罗斯和侃侃已经成家了。」

    录音里突然混入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谁失手碰倒了存放三十年的旧梦。

    「不知道再过三十年,他们又会在哪儿,干什么?你又会在哪儿?」他的呼吸声突然加重,录音混着雨夜的杂声,「突然不敢去想了,怕这时间走得太快,我跟不上……」

    「嘛……不说这些了。」杂音突然被爽朗笑声刺破,「我发明了能模拟任何声音的拟声装置,本想用它来捉弄一番队里的那些家伙,不过…更想让你看看啊。」

    「哈哈,不是我吹牛,这些小玩意儿可都是独一无二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你总说我对新奇事物太过沉迷,但这次我确信,这些发明绝对能派上用场……」

    「……」

    「真的,不骗你。」

    背景传来夜一遥远的怒吼。

    「啊,夜一桑叫我了,我该走了。」

    「下次再见时,一定要带你好好瞧瞧……一定。」

    录音中的声音消散在虚圈飓风中。

    秋水摩挲着链坠低笑:“真是的……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阿丑的骨爪忽然遮住她湿润的眼睫。

    砂海彼端卷起风暴,眸光透过指缝,他的身影仿佛就在那里,清晰而又遥远。

    瀞灵庭内。

    蛆虫之巢深处,培养舱的幽光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涅茧利的指甲刮擦着铁栏,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第149号实验体的数据很有趣吧?”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要不要看看我剥离自我意识的录像?”

    浦原调试禁锢结界的动作顿了顿,他余光扫过实验台,那里摆着被没收的魂魄切割器。

    “你的创意确实令人惊叹。不过,用自己做实验真是……”

    他忽然转身模仿起秋水的表情,唇角轻勾的弧度分毫不差,“疯子才会做的事。”

    篝火燃起时,七亚望着正与虚群打牌的秋水出神。

    那些曾被瀞灵庭判定必须剿灭的存在,此刻正用利爪笨拙地洗着骨牌。

    “喂,新人!”阿豹突然将骨尾甩到他面前,“该你抽牌了。”

    七亚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接住飞来的骨牌。

    “阿丑说现世北边有虚圈裂缝。”秋水将牌甩到桌上,“明天陪我过去吗?”

    七亚的手僵在半空,他反问道:“我有的选吗?”

    奥斯卡的骨翼掠过现世最北端的雪山,寒风卷着冰碴刮过脸颊。

    七亚望着前方秋水飞扬的银发,突然发现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脖颈的限定灵印。

    “喂!别往暴风雪里冲!”他的吼声被狂风绞碎。

    奥斯卡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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