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还好。她的骨密度增加了，肌肉含量增加了，连皮肤状态都变好了。”

    “这不可能。”他说，“我干了一辈子药剂师，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那颗丹药里到底有什么？”

    林亦铮没有回答。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窗外的天很蓝，有几只鸟在飞。

    “老赵。”他说，“这件事，需要你保密。”

    老赵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林亦铮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很严肃，“我说的保密，是连你的上级都不能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走了之后，林亦铮一个人在病房里坐了很久。

    林婉去做检查了，清韵和逸轩陪着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嘀嘀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林亦铮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有一件事，需要汇报。很重要的事。能安排一下吗？”

    三天之后。

    北京，某机关会议室。

    长圆形的桌子旁边坐着七个人。林亦铮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他的军装上没有肩章——这是规定，在这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佩戴任何标识。

    “林亦铮同志，你说的情况，属实吗？”坐在主位上的人问。他的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是眼睛很亮，很锐利。

    “属实。”林亦铮说，“我的爱人林婉，三天前接受了治疗。治疗前，她已被多家医院诊断为恶性肿瘤晚期，预计生存期不超过两个月。治疗后，她的肿瘤完全消失，身体机能恢复至正常水平。”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桌子上。

    “这是治疗前的病历和检查报告。这是治疗后的。这是药剂师老赵的化验报告。这是那颗丹药的剩余部分——百分之九十九，我们只用了百分之一。”

    他把那颗丹药放在桌子中央。丹药很小，白色的，圆圆的，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七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颗丹药上。

    “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主位上的人问。

    林亦铮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外孙女，唐枝瑶，三岁。两个月前因癌症去世。但是她没有死，她被一个她叫统统哥哥的人带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可以修炼的世界。这颗丹药，就是她从那个世界传回来的。”

    会议室里很安静。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林亦铮说，“但是证据都在这里。病历、化验报告、丹药本身，还有——她每天都会和家里人通话。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安排一次通话，让大家亲眼看看。”

    沉默了很长时间。

    主位上的人拿起那颗丹药，对着灯光看了看。丹药是半透明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活的一样。

    “林亦铮同志。”他说，“你说的那个世界，叫什么？”

    “修仙界。”

    “修仙界”他念了一遍，把丹药放回桌子上，“你外孙女在那个世界，安全吗？”

    “安全。她被一个叫青云宗的宗门收留了，有师傅有师兄师姐，有人照顾她，有人教她修炼。”

    “修炼？”旁边一个人问，“修炼什么？”

    “灵气。她说那个世界有一种叫灵气的东西，可以修炼，可以让人变强，可以”林亦铮顿了一下，“可以做到很多我们这个世界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治好癌症。”

    又是一阵沉默。

    主位上的人看着那颗丹药，看了很久。

    “林亦铮同志。”他说，“这件事，从现在起，列为最高机密。”

    “是。”

    “我们需要和你外孙女直接通话。需要确认她的情况，确认那个世界的情况，确认”他顿了顿，“确认我们能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需要付出什么。”

    “我明白。”

    “另外，那颗丹药的剩余部分，需要交给国家研究。如果真如你所说，它可以治好癌症，那它对我们的意义，不用我多说。”

    林亦铮点了点头。“小核桃说过，丹药是给国家的。她说，想帮国家变得更好。”

    主位上的人看着他，眼神变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锐利的、审视的眼神，是一种很柔和的、带着温度的眼神。

    “好孩子。”他说。

    当天晚上，林清韵接到了林亦铮的电话。

    “清韵，明天上午十点，你和小核桃通话的时候，我们这边会有一个会议。到时候，你把通话画面接过来。”

    “爸”林清韵的声音有点紧张，“他们相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