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都别吵了!”严嵩瞪了严世蕃一眼,“退下!成何体统!”
严世蕃不甘心地哼了一声,退到了严嵩身后。
严嵩转过头,看着徐阶:“徐阁老,周文彬是你的门生,这件事,你总得给出一个交代吧?”
“严阁老,”徐阶淡淡地说道,“周文彬贪污,自有国法处置。但是,严世蕃说我是他的后台,收了他的银子,这纯属无稽之谈。我徐阶清正廉洁,天地可鉴!”
“清正廉洁?”严世蕃又跳了出来,“徐阶,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清正廉洁?你家在松江有多少地?有多少商铺?你敢说那些都是你俸禄买的?”
“我……”徐阶顿时语塞。
“怎么?说不出来了?”严世蕃得意地说道,“我看,你和周文彬就是一丘之貉!”
“你……”徐阶手指着严世蕃,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边的官员见状,又开始吵了起来。
严党说徐阶虚伪,清流说严党无耻,吵得不可开交。
朱载川站在殿门口,看得目定口呆。
他早就听说嘉靖朝的党争激烈,但没想到竟然激烈到这种地步。
在皇帝面前,这些大臣们竟然象泼妇骂街一样互相指责,甚至差点动手打起来。
他看向嘉靖帝,嘉靖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里不停地转着个玉如意,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住口!”
嘉靖帝一拍面前的龙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传遍了整个大殿。
整个文华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