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s级女总裁,不可能有第二个。
“”
秦衍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他赶紧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下半身。
原本那条的纯棉内裤,此刻已经被一条质感顺滑的真丝平角短裤取代。
颜色是和外面睡衣同款的纯黑色。
就连面料的纹路都透著一股钱味。
“”
“好家伙。”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您这换装服务也太彻底了点。”
“从外到内,一件都没放过。”
最关键的问题是。
他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被脱光的,全程毫无意识。
“算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再纠结这种细节也无济于事。”
“反正人都已经被脱过了。”
他扯了扯睡衣的下摆,光着脚踩在那层软绵绵的羊毛地毯上。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状况。”
秦衍光着脚踩在那层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地毯的纤维顺着脚趾的缝隙陷下去,又缓慢地弹起来。
秦衍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沿着床尾的边缘往窗户的方向挪,脚步停在落地窗前,他这才看清了窗外的全貌。
这是一座城市的夜景,脚下铺着密密麻麻的灯火,从近处的高楼一路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远处的天际线被几栋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撑了起来。
近处的街道蜿蜒著延伸出去,主干道上的红色尾灯连成一条长长的河。
车流在缓慢地往前挪,偶尔有几辆速度快一点的车,从内侧车道超过去,留下一道短促的白色光痕。
拐角处有一栋商业大楼。
大楼外墙整面都是led屏,屏上正在播放广告。
秦衍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的手指还按在玻璃上。
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片繁华到不真实的夜景。
这景象太正常了,他下意识地往脑子里搜了一下。
这是哪儿,他在的城市没这种地方。
秦衍闭上眼睛,把自己住的那座城市的夜景过了一遍。
城南那边的老巷子,路灯昏黄,电线杆上贴满了开锁的小广告。
城北那边的商业区,是这两年新开发出来的,几栋高楼拔得不算太离谱,最高的也就五十多层。
江景那块倒是有跨江大桥,但是绝对没有这么豪华的夜景。
他住的那座城市,根本没有这么密集的摩天大楼群。
窗外这片,至少有十几栋是百米以上的玻璃幕墙建筑。
这种规模
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座城市。
秦衍后退了半步。
他在心里默默把所有信息归拢了一遍。
司夜凛把他抱进了渊底。
白夕祈也说过,裂隙是和现实世界重叠存在的另一个维度。
按照这个逻辑。
他现在站着的这间屋子,应该在某个扭曲到不像话的空间里。
他在心里小声把这句话念了一遍。
秦衍的呼吸顿了一下。
而且如果说白夕祈的执念是病态的占有欲。
那么司夜凛的执念是什么?
他在脑子里把这位女总裁的过往梳理了一遍。
截断他十二家公司的面试。
把他塞进自己的设计部。
给他安排离独立办公室最近的那个工位。
每天用甲方需求的名义把他按在工位上压榨。
甚至还专门设置了一个让他攒不下钱辞不掉职的薪资水平。
这些行为加起来,指向同一件事。
她要把他放在一个她能完全掌控的环境里。
而那个环境的样子,大概就是窗外这一片。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城市。